“你還沒走啊,太好了!我就找你呢!”
苗思雨邊喘著氣兒邊抬手往門口指了指,“校門口有個小姐姐找你呢,我答應了人家進來看看。”
“找我?”
“對啊,高高的,瘦瘦的,帶一帽子,穿得還挺時髦。”
苗思雨兩手在半空中飛舞,給她比劃著名外邊那人的樣子。
這幾個形容詞一脫口而出,梁溪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就是橘大衣的身影,每個標籤都中了。
她扁了扁唇,和顧宴清對視一眼。
兩人眼神一交匯,幾乎是同時確定了對方眼中的信息:應該是橘大衣吧。
陡然想起了寒假那天橘大衣和她說話才說了一半,她就給顧宴清進包廂找手機去了,後面她想說什麼來著?
過去那麼多天了,梁溪化身金魚腦,早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現在半點兒興趣都提不起來,就挺煩躁。
這人還有完沒完了,揪著程飛揚的事兒到底要找她多少次啊?
少女嘆了口氣,朝顧宴清微微一聳肩,露出煩惱的小眼神:能怎麼辦呢,都堵到學校門口來了。
一行三人往校門口走去,梁溪掃了一圈門口,倒沒見著苗思雨說的那一抹熟悉的橘色,心下暗鬆一口氣。
這口氣還未完全卸下,就聽身後噠噠噠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愈來愈近,猝不及防間身後猛得掛上個硌人的物件,大冷的天袖口向上挽了兩道,藕白的手臂掛在她脖頸一晃一晃的。
耳邊傳來熟悉又興奮的叫喊:“溪仔,我想死你了!”
“!”
梁溪在身後那人的禁錮下艱難地扭過脖子,眼神交匯的那一瞬間差點從地上蹦起幾米高:“幼安姐!”
王幼安怎麼回來了?!
她這一嗓子除了興奮還有一半是驚恐。
王幼安這人可瘋了,在她眼裡是比程飛揚還要危險的存在,這會兒顧宴清還在呢,她保准三句話之內能把自己賣得徹徹底底。
梁溪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捂住了她即將叭叭叭開口的紅唇,“打住!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敘舊!咱們邊上去敘舊!這這麼多人呢!”
掌心觸碰到一片溫熱,王幼安大概急著說話,被她一捂,鼻息間的熱流都在手掌底下那一小方空間流轉。
“唔唔嗚嗚嗚——”
梁溪半點不敢撒手,朝著顧宴清和苗思雨的方向尷尬一笑:“這是我一個姐姐,剛從國外回來。我覺得我們需要一點私人時間敘敘舊……”
“噢。”苗思雨乖乖點頭。
不是橘大衣,顧宴清也放鬆了一點,肩線軟和了不少:“嗯,你去吧。”
“那我們先走啦!你們回家路上也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