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音全咬在了最後三個字上,似笑非笑:“流川楓?”
“我靠,姓顧的,你還別不信!”程飛揚大嗓門喊住路上偶遇苗思雨她們已經獨自走到前面去的梁溪,“六六!回來!看我和他一決生死!”
中午的籃球場人不少,但聽說有人要一決高下,吃瓜群眾自發地讓出半片場地。
梁溪之前沒見過顧宴清打球,更沒聽他說過自己還擅長這個。
她懷裡抱著他的外套,第不知道多少次不放心地提醒:“程飛揚打球還真的挺厲害的,你沒問題嗎?”
“問題不大。”
看他一如既往胸有成竹的樣子,梁溪心下稍安:“你以前也經常玩兒嗎?都沒聽你說過……”
“不經常。”
顧宴清系好鞋帶直起身,深邃的眼眸望向她,平靜回答:“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幾天才開始玩的。”
“……”
那你自信個屁啊!
梁溪絕望地閉了閉眼,轉身在苗思雨邊上坐下,一聲嘆息:“完了,要被程狗虐了。”
說話間橫空又飛來一件校服外套,精準地兜在了梁溪腦袋上。
她費勁把自己扒拉出來,揪著衣領一看,商標上果然印著程飛揚三個大字。
倆人外套都在她手裡,她往球場上掃了一眼。
程飛揚裡邊還是一件校服薄款,顧宴清外套底下是件黑色衛衣。
他手腕向內扣夾著球往那兒一站,就自帶光環似的吸引了一票女生的注意。
梁溪似乎從預見他必輸的局面上扳回一成,也不知道驕傲什麼勁兒,對著苗思雨解析道:“你看吧,男主角他穿得就得和別人不一樣,氣質也不一樣,哪哪他都不一樣!”
苗思雨似懂非懂地點頭:“哦,那男主角是不是還得贏啊?”
“……”
梁溪瞬間偃旗息鼓,對著球場舔了舔下唇:“其實吧,這輸贏不重要的。”
***
倆人在場上,球權一輪一交換,進攻防守互執一方。
這會兒球在顧宴清手裡,但程飛揚絲毫不顧忌自己防守的身份,氣勢凌厲地逼迫而上。
他壓下重心展開雙臂,死死卡防著顧宴清。
顧宴清向來遊刃有餘,被程飛揚一路逼到場邊也不見一絲慌亂,單手運球,假動作側身甩開程飛揚,身子稍向後仰,直接卡著三分線起跳投籃。
籃球在半空拋出一道急速的弧線,可見他腕間發力的一瞬間手勁兒是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