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梁溪斜覷她一眼,悠悠出聲:“意思是,你就等程狗不願意來等我嗎?”
“……”
王幼安一激靈,猛然想到還有梁溪,她訕訕一笑:“忘了還有你了,哈哈……”
梁溪幽怨的眼神轉向顧宴清,仿佛在說:你呢,你明年要不要來接我。
這道題很好解,顧宴清毫不猶豫地點頭。
“看看,差距。”
梁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看向王幼安的眉眼又飛了起來。
幸好,顧宴清不是什麼千里耳,剛才瞎扯的那些一個字都沒聽到。
又等了一小會兒,鈴聲響過,校園裡陸陸續續開始有走動的身影。
校門口逐漸變得擁擠起來,連交警都來了一大溜兒維持秩序。
最先出來的是徐涉,撓著頭說也沒想像中那麼難。後面是蔣棟,最後才是程飛揚。
他好歹是第二次高考,比前面出來的兩個看起來平淡多了,只懶懶伸了個懶腰抱怨說不想再來第三次。
校門口人群擁擠,梁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視線一下子就和幾米開外的阿姨對上了。
面前站著的應該就是她閨女,很恬靜的一個人,眸子幽深,一眼看不到底。
她要是顧宴清,說不準還真會喜歡這樣穩重一點的女生。
梁溪想著不大高興地轉過腦袋,抬手在顧宴清小臂上拍了一記:“你怎麼不表示表示?”
顧宴清疑惑:“什麼?”
她下顎朝著程飛揚一抬,擰著眉說道:“剛過完人生一大坎,你好歹抱抱人家,鼓勵鼓勵。”
想著剛才那阿姨說不定還在看著,梁溪索性抬手推了他一把:“你不抱我抱啦?”
她還沒動,程飛揚先笑了:“幹嗎啊?搞那麼煽情,還想老子考第三次啊?”
他百無禁忌,順著梁溪的意思抬手朝顧宴清做了個擁抱的姿勢,手掌重重拍了幾下他後背,默了片刻才開口:“謝謝啊,這一年。”
“嗯,沒事。”
顧宴清不自然地別開眼,象徵性地抬了抬手。
旁邊還有倆醋精看著,徐涉和蔣棟排排站乖乖等著,各自撐著雙臂:“哥,也來一個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