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吹干头发,言之菀马上爬床裹进被窝里靠着床头,把手环摘下来,摸着白玉上面的廖字发呆,过了会儿,卧室门被推开,廖希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来,关门,再囫囵抹了两把头发,就把毛巾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去床边。
“在想什么?”
言之菀抬眼,廖希野披着睡袍,系的腰带松松垮垮地垂着,虽然松,但依旧觉得腰窄,领口敞着,淡麦色的胸肌露了些出来,沿着分明的线条往下瞧,腹肌犹如一座座坚硬的小谷堆,隐隐约约藏在衣服底下。
言之菀把手环放在床头柜上,膝盖并拢弯曲坐着,“在想明天我跟奶奶摊牌的话,她会不会又让我去跪祠堂,以前没少被她罚。”
廖希野绕过床尾去落地窗前把窗帘拉上,笑说:“不然你别去了,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给她说明一切,免掉当面的冲突。”
言之菀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歪头瞧廖希野,“不行吧,之后我要和你去九蒙城,这个事儿也得跟奶奶说,我怕她担心,之前我悄悄跑回国内都被她好好骂了一顿。”
“说的就是去九蒙的事,”廖希野转身走来床边,“机票我已经买好了,后天中午就出发,所以你还有一天的时间。”
言之菀诧异,坐姿换成爬起来,不知是惊还是喜:“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到下个月!”
廖希野眉梢一挑,唇角就夹了一丝笑,“我说的下个月只是个预估数字。”
“和你的本能预判是一个性质?”言之菀好奇心旺盛地瞧着他。
“差不多。”廖希野点了下头,手伸去床头柜上摸烟。
言之菀耷拉着脑袋,“那我明天真的得回去见奶奶一面,还要找言晟。”
“你找他干什么?”廖希野打了火把烟点燃。
“上周我拍摄的时候碰到一个自称是言晟女朋友的人,她说最近都联系不上言晟,拜托我去问问看是什么情况,”言之菀跪着膝盖疼,就换个姿势,盘腿坐着跟廖希野说话,“这种感情问题我从来不会插手管,但是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来碰瓷的,更多的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言晟说,可惜言晟避其不见,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言晟如此拖泥带水,绑我的时候倒是丝毫不含糊。”
廖希野揉揉她的脑袋,捏烟的那只手搭在右边膝盖上,“她是不是叫江若春?”
言之菀惊奇,“你怎么知道!”
廖希野眼睛里懒懒的,斜瞥她,“你以为我来北城是干什么的,只是为了那件被人顺走的古董?那我这趟的成本也花得太不值当了。”
言之菀盘腿不舒服,又把腿放下床悬着,一甩一甩地顺嘴问:“不为古董,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廖希野面色平淡,嗓音却近乎宠溺,“我一直在找你,调查他们只是个顺手的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