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幾十米遠,松鋒仍舊能感受到艾薇身上的椰子氣息,清新,透徹,最純粹、最本真——最原始的椰子,像剛從樹上取下,剛剛打開殼。
碰一下就會嚴重過敏的椰子。
松鋒從沒有吃過任何和椰子有關的加工品。
溫和的椰奶蹦蹦跳跳到了他面前,愛麗絲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副隊長?」
松鋒一怔,再抬頭,愛麗絲已經笑著跑開了。
椰奶氣味散開,他心下恍然,低頭看到自己被繃帶嚴密包裹的手臂,冷不丁又想起剛打開的新鮮椰子。
他轉身向招募成員的方向走去。
微風吹拂濃郁樹蔭,大團的雲朵在碧空凝結,緩慢形成積雨前兆。漸漸入夜後,明亮乾淨的房間中,壓抑的喘,息聲就像暴躁的野獸。
印有Iris鳶尾花的T恤早就被丟在地上,淺黑皮金髮的郁白低頭,沉默地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將它們都丟給家政機器人。等一切收拾妥當後,他聽到臥室內愛麗絲笑嘻嘻的聲音:「叔叔年紀大了,才三次就不行了嗎?」
郁白推開門,無視房間內戴眼鏡的男人,躬身彎腰,將愛麗絲抱起,柔軟甜美的椰奶香味將郁白包裹,愛麗絲愉快地翹起兩隻腳,盤在他身上,同樣包裹著他。她滿足地嘆息,用力摟住郁白的脖頸,一邊拽著他脖子上的項圈,一邊叫他名字:「真好呀,郁白,你好棒,幸好還有你呢。」
將臉埋在他脖頸中深深吸一口氣,郁白走動時也托住她,另一隻手仍勤勤懇懇地收拾家務。愛麗絲不滿意,用力拽住他耳朵,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郁白。」
郁白說:「我在。」
「原來大腦做過情感剝離術是這樣子的呀,我後悔答應讓你去做了,還是以前那個喜歡吃醋的你比較好玩,」愛麗絲失望,她一邊享受,一邊又皺眉嘆氣,「她也做了這個手術嗎?可是完全看不出……好奇怪。」
郁白說:「他讓我們小心。」
「我知道啦,」愛麗絲用力錘他的背,「這個時候不要講這些掃興的話,太,深了笨狗你想弄死我嗎!」
這樣罵著,她還是抬手,摸到了郁白的臉頰,認真地看著他眼睛。
愛麗絲失望地發現,現在的郁白,眼睛中已經沒有之前的神采,無神無波動;如果他們還是在黑暗區中,在愛麗絲去睡叔,叔的時候,郁白已經憤怒地將對方用力暴打了吧。
不做也沒有辦法,這是交換的條件。
一想到那個銀髮綠眼男人的笑容,愛麗絲就忍不住狠狠打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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