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對方的槍還在她這裡,現在的艾薇一定會再度指責他的「傲慢無禮」。
他很擅長用「狗」的形容來羞辱那些男人,松旭、松鋒,還有現在的郁墨。
洛林的手緩緩上移,精準無誤地按住她骶骨,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凹陷,骶骨小凹,大約百分之十的人會有。艾薇的父母擔心她是隱形脊柱裂,額外花了不少錢去檢查,現在被他觸碰到,艾薇條件反射地要推開,但手死死地抵在他胸口,動彈不得,她緊皺眉頭,呼吸更不適了。
「想嘲笑就嘲笑吧,」艾薇微微喘著氣,「我不在乎,反正我是D等基因。」
「我從不信任什麼基因評定,」洛林聲音沉沉,他垂眼,「這裡應該有條尾巴,像豹子,或者白色的老虎——」
艾薇憤怒地打斷他:「你從沒有說過你還喜歡這種東西!你這個悶騷的大變態!」
「只有你這樣的小學生才會把所有東西都暴露無疑,無論對方是否值得信任,」洛林說,「所以才會被郁墨的偽善欺騙。」
艾薇感覺這種爭吵的對話似曾相識,洛林顯然不想繼續這種沒有結果的爭論。他注意到另外一點,那就是艾薇一直克制的聲音。
她害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這個認知令洛林的理智可以接受,情感上非常不悅。
空間太狹窄了,處處受限,洛林鬆開她,俯身,順著她的腳踝擦掉那些椰汁。開過的椰子邊緣處無法嚴絲合縫地對齊,不可避免地灑得到處都是。
艾薇拔腿就跑,又被洛林扛著丟到軟綿綿的、被他疊成豆腐塊的被上。她察覺到對方的意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思索,就察覺到洛林打算做什麼,方才鏡中看到的懸殊差異和那種瀕死死亡的感覺讓她有些許畏懼。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有些葉公好龍,就像大夏天喝一瓶解渴的冰可樂,很快樂,但也不排除猝死的機率。
被徹底反制,她不想被郁墨聽到,可惜洛林總有法子要她出聲。到了這個時刻,因醋意而憤怒的他比過往每次都要嚴厲急洌,以至於艾薇連「如果這時候死掉算不算殉職」這種念頭都冒了出來。
氣得艾薇叫了好幾聲赫克托,但很快意識到今天的口令並沒有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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