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搖頭。
「為什麼非要執著這一點?你和郁墨的基因匹配度很低,但你會愛他;松旭和你的匹配度也低,他同樣愛你——基因不能決定愛情的全部,它只是開始,是一個契機,」洛林側臉,「現在你知道了,我並不是你期望的那種人,你我在一起也並不是因為那百分百的契合度,更不是因為什麼——」
他話鋒一轉,冷冷承認:「我的確一直在偽裝,盡力地偽裝成羅林,時間久了,我也不記得、不知道洛林·西里爾會怎麼樣。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羅林·赫克托,也沒有洛林·西里爾,只剩下一個洛林·赫克托。你說得對,我的確對你充滿雨望,荒廢區行軍的夜晚我常想起你,想將你壓在簡陋的臨時營地中,涅著你的肖乳鴿奢漫你子貢;我在探險車午睡時想起你,想看車方向盤在你背上留下烙印,想看你的椰汁濺滿我每天觸碰的控制器;我在軍營晨醒時想你,想看著你被扇紅披古後還紐著,想要繼續蹭我,我想看你糕巢時的眼睛,想按住你興奮時的脖頸,想撫摸你痛楚的微張的唇,從沒有什么正人君子,只有卑劣、虛偽、骯髒、可憐、醜陋。」
他慢慢鬆開艾薇的手,站起來,一濃暗黑一翡翠綠的眼睛注視著錯愕的艾薇。
「害怕了嗎?」洛林說,「真正的丈夫是一個黑暗區出來的混蛋,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一個骯髒的、野心勃勃往上走的傢伙,你所想要的喜歡,完全不乾淨,猙獰醜陋。」
說到這裡,他面無表情,只覺胸腔痛楚綿長無休止。
誰會甘心將醜陋的一切袒露。
誰願意露出不光鮮的一面。
誰想卑微、狼狽、不堪、低劣。
洛林解開臥室門的鎖權限,只聽』滴滴』兩聲,只要艾薇的手放在把手上,就能打開這個門,順利從他身邊離開。
艾薇還坐在地上,錯愕地仰望他,看起來真的被他給嚇到了。
洛林用她熟悉的、屬於老師的聲音說:「你可以離開了。」
下課了。
虛假的老師走下講台。
學生是自由的。
艾薇從地上站起來。
洛林知道,她會頭也不回地奔向松旭,去看那個現在還在穿屁股後畫著卡通金毛小三角褲的金髮男人。
他轉過身,不想看艾薇的表情,掌心遏制不住地抖。
他聽到艾薇的腳步聲。
這麼短的距離,她甚至還在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