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血液搏動的頸側,到形狀分明的鎖骨、再滑到飽滿鼓脹的胸肌腹肌。
觸感鮮明。
眼見他還要往下,溫德爾一個激靈,把手甩出去。
卡約斯緩緩說:「那就讓我來為雄子殿下激起興致,希望雄子閣下能給卡約斯一個機會,卡約斯一定會讓您滿意。」
溫德爾:……怎麼回事,根本難不倒他。
溫德爾呆滯地盯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卡約斯身體那充滿力量和生命力的觸感還殘留在他的整個掌根到指尖的位置。
他不乾淨了。溫德爾強忍悲痛地想。
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雌蟲的身體上瀰漫出一股好聞的味道,勾著這具雄蟲身體的信息素不自覺地往外放,這讓溫德爾感到有一股熱流,正在流向某個絕對不應該在此時有反應的部位。
不行,再這樣下去,
不管雌蟲今天來倒底是有什麼目的,反正他是不能再和卡約斯同處一室了。
「我再說一次,我對你這樣的雌蟲不感興趣,」他盡力裝出厭煩而冷淡的語氣,「但你是皇子,所以我給你個面子。」
「你想留下就留下吧,我走。不要追過來,否則你知道惹怒我會有什麼下場。」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溫德爾自己都不知道,要是卡約斯堅持追出來,自己該怎麼辦。
好在,在他離開房間的全程,卡約斯並沒有下床追趕他的意思,仿佛真的被嚇到了。在鬆了一口氣之餘,溫德爾又有些於心不忍。
在關上房門的時候,他靜悄悄地回頭看了一眼。
雌蟲一動不動地跪坐在床上,上身挺得筆直,潔白光滑得像大理石一樣的皮膚倒映著窗外的光。他低著頭,陰影覆蓋住整個面部,看不清他的表情。
被他打開的窗戶吹進微風,窗簾舞動,影子也投射到卡約斯的身上,像是黑色的波浪不斷衝擊著白色礁石,每次拍打都留下深深的蝕痕。
這具身體的肌肉線條極其深邃,整個身體都充滿原始的野性,但此刻沉默著跪坐在床上的樣子,卻是如此脆弱,像是等待著被摔碎的大理石雕像。
不知為何,溫德爾的心中無聲地咯噔了一下。
但他還是重重地在身後把門摔上,隔絕了他們不知何時已經逐漸在空中曖昧糾纏著的信息素。
——
蟲族的建築總是設計成貫通式的結構,宴會所舉辦的建築上更是有一片透明的玻璃天窗,夜光透進來,和一樓所點著的微弱燈光交相輝映。
大廳的宴會早已結束,被收拾得十分整潔,檯面上還留下了各式外觀精美的營養液和普通飲品,以防留宿的客人半夜醒來感到飢餓或口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