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朴載盱不可置信的看著裴爍,“難不成你要站在他那邊嗎?和這種賤民?”
貴族學校里,資助生就是被取樂的存在,不好好夾緊尾巴做人,反倒一而再再而三觸及他的底線。
朴載盱沉著臉,整個人散發陰鬱的色彩,漆黑的眼中滿是厭惡與惡意。
“載盱。”頭一次,裴爍如此鄭重的看著他,“你該成熟一點了。”
李承躺在病床上物料的用吸管喝水,他的頭上被纏滿了紗布,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朴載盱那個瘋子,在裴爍掛了電話之後就搬起椅子朝他砸了下去,儘管自己再怎麼求饒也始終沒辦法將人從那樣癲狂的狀態喚醒。
直到現在還深深的銘記那份恐懼,那種殺人狂的眼神差點讓他覺得自己會死。所以他必須找到贖罪的方式,那個論壇里的老鼠就是他找人揪出來的。
今天早上李理事來看他了,作為父親,似乎朴載盱才是他的親生兒子。不,不能這麼說,朴家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來到病房後,李理事破口大罵他惹的朴載盱不高興,發了這麼大的火就連會長都被驚動了。
“討好載盱少爺才是你應該做的。”李理事嚴肅的說,“這次就當一個教訓,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如果因為你而讓家族不幸,那你還不如死在這裡。”
真是無情的家族。李承面無表情的想到。而在這種家庭中出生的自己,理應成為一條狗。
KT的消息絡繹不絕。他們背著朴載盱開了一個新的群組。
[載盱少爺又生氣了。]
[那個狗崽子竟然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教室里。真的不會被殺掉嗎?]
[果然發火了kkkkk恐怖的傢伙們。]
……
[我聽到了什麼?裴爍可真有勇氣,竟然維護那個狗崽子…]
[kkkk這也太有趣了吧]
[不愧是他啊,載盱少爺沒有發火呢,要完蛋了吧。]
[那個一等究竟做了什麼?]
李承扯著嘴角笑了笑,但很快就因為牽扯到臉上的傷口而變得猙獰起來。
裴爍……這傢伙從來都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善良。簡直才是記仇的典範。
KT群組最後一條關於朴載盱的消息是三個小時前,現在應該是午休時間了吧。李承關了手機倒在床上,完全一條死魚的模樣。
“裴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