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恩尚xi,很久沒見你了。”拳擊館的老闆一邊抽著劣質香菸,一邊上下打量著對方,看上去生活的不錯,身上多了些貴族少爺的虛偽假意,“但是客人,我們已經關門了。”
“尹植哥,拜託讓我在這待會。”文恩尚開口道,神情淡淡。
尹植皺眉,叼著煙說:“…鑰匙給你,一會把門關好。”
文恩尚戴著拳擊手套,瘋狂的打擊面前的立式沙包,整個人就和瘋了一樣,完全不知疲憊不管肌肉疼痛、酸軟,他只在盡情的發泄自己心中的情緒。
無數人從他的腦海中掠過,到最後,停留在了裴爍身上。
文恩尚喘著粗氣,就如同被定住了,那一拳始終沒法出去。他整個人都很緊繃,最後才認命一樣垂下雙手將手套解開,扔到地上。
他蹲下身去,從絲絨小方盒裡拿出那枚戒指,仔細地觀察上方的紋路。
“是禮物?”尹植沒有離開,他在暗處觀察文恩尚,“或者你該繼續在這工作。”
文恩尚抿唇,將素戒揣進兜里,然後把鑰匙放在柜子上,背上書包就準備離開:“尹植哥,謝謝……不過我應該不會再進來了。”
“可惜了,館裡還缺一個會養花的人。”尹植看著那串鑰匙,一邊抽菸一邊感嘆。
一個株缺水的花該如何養育?
首先需要將花盆完全浸在水裡,看著花束的莖葉逐漸挺立、生機勃勃,再將水噴在花瓣上。等花朵完全盛開。
花是植物的器官,需要提取、傳播花粉後,才能結出果實。
裴爍向朴載盱講述著養花知識,笑意盈盈的看著對方更加兇狠的眼神。
“我不需要你來展示自己的經驗。”朴載盱按著裴爍的肩膀,緩緩垂下頭在他的耳邊說道,“我能很好的照顧植物。”
高高在上的LK財團繼承人,金字塔頂端的掠食者,頭一次這樣對待自己。
他拉著裴爍的手十指緊扣,眼神暗了暗,狠狠親吻著那人飽滿的嘴唇,就像沙漠中乾涸的旅人,迫不及待的汲取清甜的水。(就接了個吻)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沉迷進去,完全思考不了別的事情,只能看著裴爍的眼睛,一遍一遍的迷醉。
他沉沉的睡在床上,兩人仿佛共享了一樣的氣味。朴載盱側躺著,撐著腦袋勾起嘴角,一隻手為裴爍整理了下汗濕的頭髮。他的身體也很疲憊,但大腦卻活躍的不像樣,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一切,朴載盱輕嘖,看了看身下,皺緊眉頭。可最終他什麼都沒做,只是抱緊了裴爍,同樣很快就睡著了。
陽光透過窗簾驚擾了睡夢中的人。裴爍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大型動物死死的糾纏住,壓的他喘不過氣來。於是他迷茫的睜開雙眼,視線內就是朴載盱那張張揚跋扈的臉,顴骨上的青紫似乎更深了些,嘴角的傷口也結了痂。
裴爍覺得有些煩,承認自己過早的招惹了這個麻煩,讓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情緒。只能先將朴載盱推開,接著下了床。
到最後,朴載盱有點瘋了,根本不顧自己身體的承受範圍,縱情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