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錫城哥……現在算婚-外-情嗎?”
裴爍皺眉:“你從哪裡學來的詞語?”
裴元不說話了,在裴爍私生子身份曝光的時候,他時常聽到這些詞。但裴爍肯定不喜歡。
“我看見垃圾桶里有用過的套……是和錫城哥用的嗎?”裴元又問。
裴爍輕嘖,上次來到這裡的還是朴載盱。
“你很好奇?”
裴元整個人都低落下去:“沒有。”
他只是突然間發現原來自己哥哥竟然有了那麼多秘密,有了那麼多更親密的人,而他卻被遠遠的推開,像陌生人。
只是裴元也忘記了,小時候裴爍對他的容忍是建立在裴爍作為繼承人的基礎上,沒有人會爭奪他手上的東西,所以他天然對一些弱者的行為保持寬容的態度。
但現在不一樣了,裴元才是那個掌握權力的人,只不過到現在為止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裴元對他的依賴和信任,以及在心底深處的愧疚、喜愛,都是他與裴會長談判的砝碼。
是他走進MH中心的墊腳石。
“哥,你能不能不要再對我這麼冷漠了。”終於,裴元說出了這句話,他乞求的看向裴爍,期待著對方的答覆。
但裴爍只是沉默的吸了口煙,接著慢慢開口道:“裴元,你似乎忘記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那種私生子言論、那種不會再將他當作哥哥的言論,如一把利劍刺入了裴元的心臟。
裴元覺得恐慌:“一定還有彌補的方法不是嗎?請告訴我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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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是真的瘋了!”
崔錫城跪在崔會長面前,他的背很直,像一棵冷烈的青松。男人神情淡淡,面對崔會長的怒火也不為所動,重複著剛才的話:“我會和順珠小姐取消婚約。”
“難道是為了那個男人?”崔會長氣不打一出來,木質拐杖敲在了崔錫城的身上,“你知道這會讓MH成為笑料!”
“父親。”即使身上疼痛,崔錫城的腰也沒有彎下來,他抬眸看著崔會長,接著將眼鏡取下放到茶几上。
這也曾是兩個選擇:
要麼繼續作為醫生工作,但為了財團的發展,必須選擇聯姻對象誕下子嗣;要麼淡出醫生身份,開始接手集團的工作,成為真正的掌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