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皺眉,他明白這場宴會的重要性,即使剛從綁架案中脫離出來,裴爍也必須要參加。於是撐著身子湊近裴爍,仿佛撒嬌般開口道:“再親我一下吧。”
一觸即分,裴爍淡笑:“我會補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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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還好嗎?”裴元小心翼翼的看向正在由傭人搭配服飾的裴爍,偌大的衣帽間內有條不紊,他坐在沙發上看向神情冷淡的哥哥,咽了口唾沫。
池相昱那個瘋子,明明都已經被教訓過這麼多次了,竟然一點都不長記性,現在終於被關到精神病院迎接秘密審判。神父的兒子犯下這麼大的罪行,足夠教會在整個H國花大價錢公關了。他們不會被輕易放過。
裴爍正垂眸挑選自己的腕錶,上億元的手錶被隨意擺放在玻璃櫃中。他挑選了一塊對著鏡子觀察:“合適嗎?”
“哥特別好看。”裴元眼巴巴的說,然後他就看著裴爍不太滿意的又換了一塊百達斐麗。
裴爍淡淡道:“你沒自己的事做嗎?”傭人正跪在地上給他整理褲腿,裴爍抬腳向前走了一步,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笑意。
“我已經整理好了。”裴元說,可經過剛才這麼一遭,他身上的西裝可不算熨燙。
裴爍微微蹙眉:“給他重新換套衣服。”
裴元算是明白了自家哥哥的完美主義,站起身來被隨意擺弄。但他的目光卻緊緊貼在裴爍的臉上,感嘆著:“哥沒事可太好了。”
在得知綁架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忍不住想跑出去尋找,但裴會長卻阻止了他,甚至再次將他禁足,直到哥哥回來,完整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
裴元才終於徹底的鬆了口氣,他忍不住埋怨自己的父親,怪他太冷血無情。
“那孩子。”直到現在他還記得裴會長說話的表情,帶著陰沉,眼底是精明的算計,“倒是找了個很好的靠山。”
水晶吊頂璀璨閃耀在頭頂,每一顆都散發著淡淡迷人的光芒。
歐式立柱旁擺放著上好的佳釀,都是從葡萄牙酒窖里特地產出來的精品,深紫色的絲絨台布上,擁有百年歷史的古董瓷器內插著明艷擁擠的繡球花,濃郁的香氣從內氤氳而生。
身旁穿著高檔禮服的名流權貴們正舉著酒杯、掛著虛偽的笑容互相寒暄。
裴爍穿著一身暗藍西裝,黑色金邊格紋領帶作為點綴,他特意選擇了今年新出的水晶腕錶搭配,看上去精美又華麗。頭髮被細心精緻的搭理,俊美白皙的臉蛋在進來時就被人暗地觀察著。
他跟在李夫人身邊,身後是裴會長和裴元父子。裴元打量著自己哥哥清冷削瘦的背影,那不近人情的側臉綻放出淡淡笑意。
裴會長輕咳一聲,有些不悅裴元的失神:“你和我到別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