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捏緊了扶手,他的神情冷淡下來,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哥有喜歡的人嗎?”
李禹洙微微搖頭,忍不住笑到:“過往20多年,我一直忙碌的學習管理集團的各種知識。直到成年後,逐漸進入集團中心。這麼多年的忙碌,只有出車禍的那段時間,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時光。”
“哥一定是個很可靠的人。”裴爍評價著,“一個十分合格的繼承者。”
李禹洙抿唇:“我要學習的太多了……有些時候真想拋開這些去好好的放鬆一下,不過現在……”他的神情失落。
“爍,權力並不是那麼美好的東西。”如同告誡,李禹洙開口道,“我時常覺得痛苦。”
裴爍輕聲回應了他,眼眸卻暗了暗。
只有將權力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才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抱歉,太長時間沒有聊這些了,話說的有點多。”李禹洙無奈的笑了笑,“你不會嫌我煩吧。”
“不會。”裴爍勾起嘴角,他停下腳步,將手放在李禹洙的肩膀上,親昵的說,“再讓我多多了解你吧,禹洙哥。”
“禹洙!”崔錫城穿過宴會人群,大跨步走了過來。
崔錫城穿著一身炭灰色定製西裝,與之前的醫生氣質截然不同。變得更加沉穩虛偽,就像一張面具貼在臉上。
他現在MH醫療的社長,同時也是仁心慈愛醫院的院長,身上屬於醫生的冷傲與清高已經完全消失,隨之而來更多的是屬於上位者的自若與沉穩。
他和李禹洙是首川學校同級好友,不過後來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李禹洙去了美國讀金融,而他則飛往歐洲學醫。
只不過現在,同為繼承人的他們,最終站在了同一場宴會上。
仿佛走近了才看到裴爍一樣,崔錫城勾起嘴角稍顯冷淡的沖他點了點頭。
“錫城,這是我表弟,裴爍。”李禹洙不了解他們二人的關係,主動介紹道。
“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崔錫城說,冷冽又熱烈的目光透過鏡片看了過來。
裴爍說:“錫城哥,好久不見。”
李禹洙笑了笑:“之前住院的時候還多虧了你的照顧。”
“這是作為一名醫生應該做的。”崔錫城開口道。
“不過現在應該叫你崔院長了。”李禹洙挑眉,“是什麼改變了你的想法?”
“人總是要學會成長。”說著這話,但他的目光卻直愣愣的盯著裴爍看。
李禹洙沒注意,倒是贊同的點頭:“的確,每個階段的想法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