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孩子怎麼樣?”李會長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舞池中的眾人,他雙手背在身後,不怒自威。
李禹洙輕咳了一聲:“裴爍是個很有目標的人。”他注視著裴爍不盡眼底的笑意,忍不住勾起嘴角,“他會是個很好的領導者。”
“我會讓他輔佐你。”李會長又說。
李禹洙微微睜大雙眼,手指用勁,他的腿卻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可是……”
那樣鮮活的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少年,甚至將他的秘密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自己,指尖似乎還留存著屬於他的溫度。
“你太心軟了。”李會長說,眉頭卻舒展開來,“就是因為這種性格,才容易被別人覬覦位置。但禹洙,沒有人能替代你。”
李禹洙的眼眸暗了暗,他看著自己慘白的手,出聲道:“如果我的身體沒辦法恢復……裴爍他很聰明,他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別說這種泄氣話。”李會長不願意看到自己引以為豪的繼承者露出這樣落寞的神情,“沒人會改變你的位置。”
“只是個私生子罷了。”
“你在想什麼?”朴載盱注意到裴爍的失神,忍不住湊近詢問道,看著他如鴉羽般的睫毛輕顫,甚至想就在這裡親吻對方。
“沒事。”裴爍笑了笑。
朴載盱輕嘖,他很擔心這場綁架會帶給裴爍不好的回憶,於是扯著他的手去了角落的陽台,將門關好,就捧著對方的臉親了上去。
“放鬆下來吧,早就想這樣做了。”
裡面是悠揚的音樂,而他們在外面接吻,黑暗席捲整個天空,雲層里透出月亮發射的光芒,沒有星星。
朴載盱吻的很急,他迫不及待的期盼裴爍的回應。終於,裴爍緩緩抬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朴載盱喘著粗氣,也不在乎是否會被別人發現,只一個勁兒的親吻著。
崔錫城靠在牆上搖晃著酒杯,冷淡的視線看向宴會裡的人,他似乎在等待什麼。
終於,旁邊的門被打開了,朴載盱走了進來,他並沒有注意到站在黑暗中的崔錫城。
而崔錫城直等到朴載盱的背影被人群淹沒,他才轉身走出那扇門。
裴爍正在抽菸,他聽到身後的動靜,緊接著,一杯酒被遞到眼前。
他笑著問:“錫城哥什麼時候開始做服務生的工作了?”說完,端著杯子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