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溫柔的看著他,抬手摸了摸朴載盱的腦袋,這個類似大型犬的男人撲倒在他身上,身體顫抖著,“我好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無數次綁架後的親密都是朴載盱沒有安全感的體現,他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告訴自己裴爍還在自己身邊。
他才是那個害怕、膽怯的傢伙。
“抱歉啊,載盱。”裴爍垂眸,語氣柔和,“讓你擔心了。”
——————
崔錫城冷漠的走到長廊盡頭,外面有警-察在看守。他能聽見裡面瘋狂的嘶吼,似乎是在自殘。
池相昱的身體被束縛帶緊緊包裹著鎖在床上只能看著潔白的天花板,他快瘋了,或者他已經瘋了。
很快,門被打開,池相昱猩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崔錫城以及他身邊的護士,就是這群人將他從裴爍身邊奪走,心中嗜血的情感無法消逝,他要殺了他們!
崔錫城平靜的看著他,就連嘴巴都被鎖住只能發出撕心裂肺的嗚咽。
“池相昱?”崔錫城冷笑著,“歡迎你回到這裡。這一次,你不會輕易離開了。”
說著,他走近池相昱,身後的護士阻攔著:“院長,他有很強的攻擊意願。”
“沒關係。”崔錫城冷淡的看著周圍潔白的空間,“他會習慣的。”
然後,他垂眸將視線放在池相昱目眥盡裂的臉上,“你不會再見到他了。”
“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看著掙紮起來的池相昱,崔錫城淡淡道,“給他打一針鎮定劑。”
第26章
李禹洙撐著雙槓艱難的向前走著, 他的雙腿沒有任何力氣,只能依靠手臂的力量才勉強站立,整個人都在顫抖, 巨大的消耗讓他的臉頰泛起薄紅, 豆大的汗水從額角留下,整個人都濕漉漉的。男人的腳趾毫無知覺的蜷縮著,幾乎不能支撐任何力量, 肌肉酸軟無力,就連骨頭的疼痛都無法感覺,就像自-虐一樣,他喘了口氣。
“專務,今天訓練的時間已經到了。”旁邊的護工緊張的看著李禹洙的動作, 害怕對方的堅持會讓雙腿更加痛苦,“請讓我扶您到輪椅上吧。”說著,他就準備攙扶李禹洙。
“不用。”李禹洙微微皺眉,他無力的握緊拳頭, 他不想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軟弱,更不想就此成為一個廢物!他繼續撐著身子在地上“走”著, 空氣中瀰漫的酒精味讓他煩躁無比。
就像某種暗示, 他似乎感覺到自己大腿肌肉的力量,李禹洙的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勾起嘴角, 但很快, 他就狠狠摔倒在地上, 夢消失了。
“專務!”護工連忙走過來想抱起李禹洙, 但卻被對方暴躁的揮開,“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