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這件事,朴載盱的心裡就隱隱作痛,當然更多是對文恩尚的嫌惡和憤怒。明明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平民,連保護裴爍的資本都沒有,他憑什麼在四年後的現在和他叫囂?
“真想殺了那狗崽子。”朴載盱惡狠狠的說,手卻溫柔的撫上裴爍白皙的臉頰,看著被熱氣烘烤而發紅的皮膚,朴載盱的眼中難得多了柔情,他黏黏糊糊的緊貼著裴爍的身體,長手將對方的腰抱住,腦袋拱了拱青年的頸窩,似乎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裴爍勾起嘴角平淡的說:“載盱為什麼這麼生氣,只是因為我和他聊天了嗎?”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腦袋,感受著對方溫暖的體溫,舒服的嘆了口氣。
朴載盱的眼眸暗了暗,他不想告訴裴爍自己內心的想法,只是那細小的恐慌卻逐漸放大,他不會放棄,他知道自己會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但裁判卻是裴爍,他害怕對方的愛意不屬於自己。
朴載盱甚至說不出讓裴爍遠離文恩尚的話來,畢竟他只是對方的情人,連男朋友都稱不上,這位高高在上的LK繼承人,只是裴爍一個見不得光的火包友。
“不是。”朴載盱皺了皺眉,抬頭看著裴爍的臉,精緻無暇的皮膚上是完美的五官,他的睫毛纖長、那雙鹿眼滿是溫柔馴良。只要現在就好了,朴載盱心中想到,只要裴爍現在在他身邊就好了。
“我一直很討厭他。”男人開口道,撐起身子親了親裴爍的嘴角,轉移了話題,“你困了嗎?”
“怎麼了嗎?”面前的電視播放著英文電視劇,壁爐里燃燒著火焰傳來溫暖的火光,紅色印照在青年的臉上,給冬季平添了幾分倦怠。
外面還在下雪,房間裡卻熱的不像樣,朴載盱將毯子掀開坐在沙發上略帶侵略性的看向依舊慵懶的躺在下方的裴爍,眼裡滿是欲-望:“Zuo嗎?”
“載盱總是很有精力呢。”裴爍笑著看他,沒有拒絕。朴載盱俯下身親吻對方的嘴唇。他們無比熟悉對方的身體,無數次的共同運動讓朴載盱的心中多了些美好的回憶。
“冬天太冷了,我擔心你會感冒。”朴載盱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做出的事卻下-流極了。他抬眼看著裴爍,勾起一個囂張自傲的笑容:“我會讓你熱起來的。”
“載盱已經完全熟練了啊。”裴爍勾起嘴角,“如果這是份工作,肯定已經坐上會長的位置了。”
“當然。”朴載盱說,完全不覺得羞-恥,“我一直都會是最好的。”
裴爍一直很喜歡朴載盱的傲慢和坦誠,看著這樣囂張的傢伙無比赤-裸的訴說愛意,不管什麼時候都會覺得有趣。
朴載盱不會說出讓裴爍只擁有自己一個人的想法,因為他擔心裴爍會因為他的“不聽話”而放棄自己,所以他只能讓那些覬覦裴爍的傢伙們主動放棄,讓裴爍身邊只留下他這一個選擇。
夜深了,裴爍正在洗澡,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朴載盱卻覺得安心極了,他甚至有些睏倦的趴在床上,露出肌肉線條完美的身材,背上還有幾道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