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植物意味著植物的觸碰他同樣能感受到,小樹葉親昵的蹭蹭在他看來就是自己用手指刮蹭裴爍的指節,太難為情了。
裴爍溫柔了摸了摸小樹藤,緊接著餘光就看見游樹顫抖了下。
“別……別摸了,好癢。”游樹小聲說,臉上的紅暈根本無法消散了。
“所以。你和他共感?”裴爍饒有趣味的問。
“沒有吧,就是、稍微、可能…呃,能、能感受到……一點點吧……”
終於和裴爍正常交流後,游樹簡直就像被封印了一樣,原本話癆的地縛靈在此刻說句話都結結巴巴。他看了裴爍一眼就很快垂眸,內心譴責,啊,就算是當地縛靈都很失敗啊。
“你是分出了一部分過來?還是完全在我面前呢?”裴爍接著問。
游樹這次倒很好的回答了問題:“我能感受到我的大部分都附著在一顆樹上面,所以我才會被禁錮在山上。”
“所以你不算地縛靈,而是樹生出來的意識?”裴爍揣測著,“難怪你沒有記憶。”
游樹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但他享受裴爍對自己的關切,於是重新揚起一個笑容,試探道:“我能待在你這裡嗎?和你生活在一起。”
裴爍笑了笑:“當然,你不是在這兒嗎?”
他沒有被拒絕。
游樹的含義是更多的,永遠的。但他沒有告訴裴爍,此刻的地縛靈似乎已經克服了心中的羞怯,睜著一雙桃花眼看向裴爍,咽了口唾沫:“你能……再摸摸它嗎?我想感受你。”
裴爍接受了他的請求,指腹接觸戒指一般的樹藤,摸索著。
游樹忍不住咬緊嘴唇,被人類觸碰的感覺太舒服了,他幾乎想更多更多的接觸對方。
外面的雨停了。游樹的眼中卻積滿了淚水,他看向裴爍,舔了舔牙齒。
“怎麼了?我把你弄疼了嗎?”裴爍停下動作關切的問。
“不是、我太開心了。”游樹擦掉眼淚,展露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能和你說話。被你觸碰,我真的太開心了。”
他好想擁抱裴爍,但現在還不行,他需要更多的成長才能擁有實體。
“你真的好會撒嬌。”裴爍垂眸看著樹藤,勾起嘴角。
“我嗎?”游樹指了指自己,湊到裴爍面前,盯著對方毫無瑕疵的完美臉龐,喉結上下滾動著,“你是說我很可愛嗎?”
“你可以這麼認為。”裴爍與他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