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頃洲原本以為會看到消沉的髮小,但走進辦公室, 卻發現呈雲修似乎心情不錯、容光煥發, 就連聽下屬匯報都多了幾份耐心。男人走到沙發前坐下,眯著眼觀察呈雲修的神色,他是想來安慰對方的, 畢竟昨晚發生的那些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輕易原諒吧?
但是, 他似乎低估了呈雲修的忍耐程度以及對裴爍的愛。等寬敞的辦公室內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 瞿頃洲才緩緩開口:“你沒和他分手?”
聽到這個詞, 呈雲修眉頭一皺,不贊同的看向發小, 接著扯扯領結,解開襯衫最頂顆的扣子,露出被印上吻痕的側頸,說:“我不會和他分手。”
瞿頃洲視力很好,自然清楚的看見了男人想讓他注意的東西,他輕笑一聲站起身來,雙手插兜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方渺小的一切,冷淡的說:“恭喜你處-男身畢業,也祝你可以早點和他結婚。”
“我會的。”呈雲修捏了捏鼻樑,接著靠在椅背上勾起嘴角,“你呢?什麼時候才可以安定下來?”
最好快點找個戀人,免得總對他的感情生活無比關心。
“聽說斯硯哥今晚的飛機,你要去接機嗎?”呈雲修知道瞿頃洲對溫斯硯抱有特殊的情感,他也不介意推一把,最好讓溫斯硯牽扯住瞿頃洲的注意力,這樣他就不會時刻在自己面前表達對裴爍的不滿。
一個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個是自己最愛的戀人。呈雲修總得做出一些取捨。
瞿頃洲一僵,向來玩世不恭的臉上出現裂痕:“他回首都?”
“當然,今晚八點落地。”呈雲修一邊看信息一邊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瞿頃洲猛的轉身看向男人,對方的神情淡然,接著抬眼瞟了一眼自己,開口:“放心,我只喜歡裴爍。”不會對你的斯硯哥有什麼想法。
瞿頃洲外表冷漠,內心卻在抓狂,那個神經病竟然這麼快就回國了?
從血緣關係上來講,溫斯硯稱得上是他的表哥,那傢伙處處完美被譽為溫家唯一的繼承人,但是….瞿頃洲的眼神暗了暗,那傢伙的腦子絕對有病,給小時候的自己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就連現在聽到溫斯硯的名字都忍不住發怵。
男人暗自思忖,他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離開首都?否則絕對會見到溫斯硯。
“你知道他在國外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麼嗎?”瞿頃洲問,聲音不穩。
呈雲修瞭然,幾年不見肯定會顯得比較生疏,瞿頃洲激動也是應該的:“不清楚,我還以為你最了解。”
瞿頃洲笑了兩聲沒說話,他當然了解內情,畢竟那傢伙是為了治病才去的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