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裴爍飛快反駁,緊接著聲音小了下去,“……我才沒有勾-引你。”
瞿頃洲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多漂亮?以這樣的神情毫無防備的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髮小的男友,恐怕早就……
男人瞳孔緊縮,干,他剛才在想什麼?
裴爍眼見著瞿頃洲表情變換,精彩紛呈。他眉頭一皺,打斷了男人內心的慌亂:“你能走嗎?我想睡覺了。”
好好好,瞿頃洲面無表情的盯著裴爍,這人開始得寸進尺了。下一秒,瞿頃洲就坐起身來垂眼看著打著呵欠的裴爍,問:“你和呈雲修分手了?”
裴爍撇嘴,面露不爽:“…你真的很掃興。”
“所以你現在單身。”瞿頃洲陳述事實。
“你好煩。”裴爍緊閉雙眼捂住耳朵,“瞿頃洲,我把你從黑名單拉出來好嗎?別煩我了。”
瞿頃洲沉默了,他陷入沉思,等再去看裴爍的時候,卻見青年已經睡著了。男人表情放空,眼底是深深的煩躁。
裴爍還穿著髒衣服,酒精香水和煙味混合的氣息牽扯著瞿頃洲的神經,他摩挲著指尖,然後再次拉開被子,但這次他的動作卻小心溫柔,避免將裴爍驚醒。
男人身體發熱,手指不斷顫抖,解開扣子後露出對方白皙的肌膚,鎖骨上的吻痕明目張胆的出現在瞿頃洲的視野中。他眯了眯眼,指腹按上那塊深紅,沒想到呈雲修在床上是這種樣子,不過他又回憶起呈雲修的脖子,看來裴爍的牙口也不錯。
他的手指下移,脫下青年的褲子,露出修長纖細的大腿、小腿,以及微微發紅的踝骨,最後是襪子。
的確,無論是那張臉還是身體,裴爍都很完美。
瞿頃洲眼神暗了暗,拇指卻不住的摩擦青年的腳腕,惹得睡夢中的人腳趾蜷起,想躲避男人的觸碰。瞿頃洲的目光掃向對方的腳,呼吸一滯。
男人再次在心中暗罵,徑直起身走進浴室。等出來時,他的手中多了潮濕溫熱的毛巾,男人神情冷淡的給裴爍擦拭臉頰、身體最後是那雙腳。粉嫩的腳趾毫無防備的被自己抓在手中,腳背上的青筋血管透出薄嫩的肌膚顯得嬌憨可人,瞿頃洲一點一點用毛巾擦拭那雙腳,從腳心開始細緻的服侍著青年的足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