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吧的主人是瞿頃洲,這些人自然也是瞿頃洲的人。
呈雲修握緊拳頭重新給他打了電話過去,這一次那頭傳來忙音,瞿頃洲關機了。
真該死!呈雲修臉色陰沉,眼中隱藏暴戾,他怎麼沒想到,瞿頃洲無數次期盼他和裴爍分手,就是為了橫插一腳呢?
原來這就是他最信任的髮小!
瞿頃洲離開房間後,裴爍就睜眼雙眼,眼底一片清明,剛才的醉意都是偽裝。
「宿主大人,您、您剛剛喝醉是裝的?」天知道在看見裴爍一個人坐在酒吧喝酒時,他的心裡是多麼著急。
裴爍沒回應他,伸手拿過手機把呈雲修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看著一個又一個接連轟炸的信息,忍不住勾起嘴角。
系統又問:「您剛才不是說把瞿頃洲放出來嗎?」
裴爍輕笑:「逗他玩呢。」
系統沉默,接著說:「剛才他給你擦身體的時候,眼神很奇怪。」
裴爍點開聊天框:「多奇怪?」
「好像、好像要把你吃掉一樣。」
裴爍失笑:「實在是太有趣了。我還以為他真的特別討厭我呢。」原來只是表里不一、故作清高的大少爺。
「所以宿主大人,你剛才是故意的嗎?」那些曖昧的眼神和舉動,難道真的是在誘-惑瞿頃洲嗎?「但任務是要他和溫斯硯在一起。你這樣的話,任務會失敗的……」
「我在創造機會讓他們見面呢。」裴爍終於搭理了溫斯硯的消息。
— [定位][Wesley明天中午來這裡接我吧?]
溫斯硯如同時刻守在手機前,秒回:[好的,爍,請等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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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頃洲,你想和我zuo嗎?”床上的青年注視著坐在床邊的男人,勾起嘴角,伸手拉住對方的衣擺,隨著動作間,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但裴爍卻絲毫未曾察覺,只是含著笑意看向自己,溫柔的、縱容的、帶有愛意的。
瞿頃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卻不自主的注視著裴爍的眼睛,就像漩渦正在將自己的理智、靈魂攪入其中。他湊過去親問對方的嘴唇,看著青年倒在床上的風情,更是無法忍耐的交纏著。
他埋頭在裴爍的鎖骨上印下痕跡,手掌摸索著對方滑嫩無暇的肌膚,然後抬眼問道:“裴爍,呈雲修知道的話,沒關係嗎?”
“你很在意?”裴爍眯了眯眼。
呈雲修和瞿頃洲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不管是他們還是家庭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瞿頃洲是期盼看到呈雲修得到幸福的,但顯然,這個幸福的對象不該是裴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