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雲修安撫的親了親,說:“乖寶, 你只要看著我就好了。”他的眼底閃過寒光, 至於外面的一切, 都和他們的愛情無關。
溫斯硯完美的笑容扭曲了一下, 他垂下眼瞼盯著瞿頃洲,說:“你知道他們在裡面?”儘管是清高自傲的貴公子, 溫斯硯也明白人類肉-體糾葛的欲望,他的目光深邃冰冷,同樣知道瞿頃洲正在看他們的好戲。
“差點當著我面搞起來。”瞿頃洲展露虛假的笑容,此時他倒對溫斯硯沒什麼創傷後遺症了,只覺得這個神經病不痛快,他就心情愉悅,緩解了小時候的陰影,“建議你不要去打擾他們。”
溫斯硯的手指輕顫,神情平靜,眼中抹上癲狂:“讓我進去。”
瞿頃洲眯起眼,覺得好笑:“……你要去加入他們?”
溫斯硯冷著臉厭煩的看著眼前令人作嘔的男人,說:“開門。”
瞿頃洲抱著手臂也來了火氣,本來沒吃到裴爍還被呈雲修打了幾拳就心裡不爽,念及舊情以及內心隱隱心虛,他可以存而不論。而現在,溫斯硯也開始高高在上的命令他,都是家世相仿的繼承者,溫斯硯那深井冰憑什麼?
於是,瞿頃洲抬手露出拇指,冷笑:“指紋鎖,求我?”
溫斯硯盡力平復心中的暴虐,他不想在裴爍面前失態,但瞿頃洲擺明了挑釁。矜貴的男人活動了下手腕,微微上揚嘴角:“沒關係,把你的手砍下來就好了。”
瞿頃洲面無表情的收回手,強忍著內心的憎惡,他知道溫斯硯是認真的,的確瘋到沒邊了。
“國外這麼多年沒把你的腦子治好?”瞿頃洲下頜緊繃,面部肌肉微微抽動,臉上是無盡的冷漠。
溫斯硯輕笑:“無論在什麼地方都醜陋的要命……但現在我找到了解藥、你要阻攔我嗎?”他繼續向前走。
瞿頃洲後退一步謹慎的注意溫斯硯的動作,嘴裡還不斷說著激怒對方的話:“裴爍有男朋友,你要當小三?”
“那又怎樣?”溫斯硯仿佛拋棄了一切道德底線,“不管是第三者也好,地下情人也罷,只要他能在我身邊就好……況且,我會勝利。”男人眯起眼:“而你們會永遠消失在他面前。”法律底線也拋棄了。
溫斯硯當然可以看出瞿頃洲提到裴爍時的遲疑,他明白作為世間珍寶,裴爍總會得到無數人的覬覦。但沒關係,他有能力掃平這一切、不過如果裴爍不喜歡,他也會努力接受這些醜惡嘴臉的出現。
這樣想著,溫斯硯停下腳步,看著緊張的瞿頃洲,決定再給他一個機會:“裴爍喜歡你嗎?”
“哈?”瞿頃洲不明白這神經病的腦迴路怎麼這樣新奇,皺緊眉頭,“關你什麼事?”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和裴爍的關係。屬於第三者的交易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