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神情懨懨,不顧呈雲修的阻攔走到溫斯硯身邊,低聲道:“我還沒有決定要和你和好,雲修哥……我不想聊這些了,其他的明天再說吧。”
呈雲修的拳頭緊了又松,最終妥協:“寶寶、今晚我等你回家?”
“我會安排好的。”溫斯硯摟住裴爍的肩膀,溫柔的說,彎著眸子,“不要擔心,呈雲修。”
對視之間,電光火石,呈雲修率先別開眼神,稍帶狼狽的說:“我會等你的,寶寶。”
等客廳只剩下他們發小兩人時,瞿頃洲才冷哼一聲:“你還真是被吃的死死的。”他躁動的摩挲手指,緩解內心的壓抑。然後抬眼看著呈雲修唇邊的痕跡,淡淡道:“快去漱口吧,太明顯了。”
“……頃洲,我記得你很喜歡溫斯硯。”呈雲修突然出聲,漆黑的眼睛帶著探究的看向瞿頃洲。
瞿頃洲舔了舔後槽牙,冷聲:“我從來沒承認過。”溫斯硯這種瘋子,他躲還來不及。
呈雲修笑著說:“竟然連我都騙過了……那麼頃洲,你到底喜歡誰呢?”
瞿頃洲手指一頓,繼而裝作若無其事的打了個呵欠,勾起嘴角看向呈雲修:“沒喜歡的,也不想結婚。”擺明了就是拿溫斯硯當擋箭牌。
呈雲修鬆了口氣:“我明白了。但無論如何,作為好友,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找到一個兩情相悅的人。”
瞿頃洲輕笑,從地上撿起一根煙:”我會的。”
作為發小,就連喜好都如此相似。瞿頃洲咬著煙,目光深邃,看上的人也如出一轍。他不想放棄這段持續二十多年的友誼,也不想讓裴爍從身邊溜走,那麼他就只能當一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守衛他們之間的愛情。
等上了車,裴爍落寞的神情依舊沒能消散,溫斯硯憐惜的摸了摸青年的臉頰,克制的在唇角落下一個吻。裴爍似乎有些震驚,但這樣的舉動卻有用的將他從情緒里拉了出來。
青年怔怔的抬手摸上剛才被親吻的位置,輕聲問:“Wesley是什麼意思?”
溫斯硯的耳廓紅了一圈,他眉眼溫和,說:“我在追求你,爍。”
“可是雲修哥……”裴爍微微皺眉,閃過遲疑。
“你們已經分手了不是嗎?”溫斯硯替裴爍系好安全帶,深深注視著對方,“如果爍想回頭也沒關係,在你單身的這段時間裡,讓我來陪伴吧。”
“你想、做我的情人嗎?”裴爍猶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