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張張嘴不知如何作答,如果外人不了解他的性格,恐怕聽到這個故事一定以為他是個攀附權貴的人,產生負面看法。但溫斯硯知道裴爍只是太愛呈雲修了,而自己卻一個勁兒的誘-惑對方,想讓青年和自己出軌,於是,他當然不能讓裴爍站在風口浪尖,冷聲道:“這是私人問題。”意思是周林嶼多管閒事。
周林嶼勾起嘴角:“如果要搬家的話,有找好房子嗎?剛好我在首都大學附近有房產,一人居足夠了,你想住過去嗎?房租也不貴,只要你偶爾來當我的模特就好。”
簡直是把算盤打在了明面上。看樣子是做足了功課,知道裴爍其實自尊心強,不想接受別人的施捨,所以提出了當模特的說法。溫斯硯怎麼可能看不出周林嶼的狼子野心?嘴上說的當模特,背地裡肯定是怎麼想著把裴爍拐到床上去,就和自己一樣。
“這件事我會處理,不勞你費心了,周少爺。”溫斯硯冷漠的說,他有些厭煩周林嶼的聒噪,後悔將第一次約會選在這裡。當然,他沒有責怪任何人的意思,他只是苦惱裴爍太受歡迎,所以周圍總會迎來一些野狗的覬覦,他必須好好看守對方,不要有逃離的機會。
“溫總是以什麼角色來替裴爍決定的呢?”周林嶼將矛頭指向男人,似笑非笑的說。
溫斯硯眉頭一皺:“我是他的朋友。”
“僅僅只是朋友都這樣插手他的生活嗎?”周林嶼笑眯眯的問,“溫總管的未免也太寬了……畢竟,這是裴爍自己的事。”
溫斯硯聽出了對方的話里藏刀,眯起眼厭惡的盯著這堆馬賽克,正想開口卻被裴爍打斷了:“Wesley、周林嶼,你們不要再因為我爭執了。”
裴爍的臉色蒼白,他們已經吸引了不少視線,剛才溫斯硯在媒體面前的張揚宣告也在短時間內傳遍了上流社會,好像所有人的目光都暗戳戳的觀察這裡。
裴爍攥緊拳頭,對他們說:“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青年眼底潛藏脆弱的淚花,說完,他就紅著眼睛試圖逃離這裡。溫斯硯慌了,向來成熟穩重的溫家繼承人第一次失去風度渴望一個人原諒,他抓住裴爍的肩膀,正想說些什麼,卻見對方隱忍的目光:“我不想成為你們的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要再捉弄我了。”
溫斯硯瞳孔緊縮:“我從來沒有捉弄你……我是真心喜歡你、我根本離不開你。”
“你只是想和我上-床罷了。”裴爍抿緊嘴唇,執拗的注視男人,啞聲道,“得到我之後呢?你只會選擇下一個獵物。”
溫斯硯心裡一痛,原來自己的衝動竟然給裴爍帶來了這樣的誤解,他看著周圍似有似無向這聚集的人,皺緊眉頭拉著裴爍的手腕去了地下車庫,坐到車裡後才重新看著默不作聲乖巧可愛的青年,抬手擦掉對方眼尾的濕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