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洲,我不知道你這兒還提供這種服務。”呈雲修陰沉的說,他絕對不可能背叛裴爍。
瞿頃洲冷淡了瞟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青年,勾起嘴角調笑著:“應該是看上你了,這是正經酒吧。”接著不耐的皺緊眉頭,冷聲道:“滾出去。”
酒保連滾帶爬的推開門離開。他只是瞿頃洲試探的棋子,畢竟作為老闆,這個放縱恣意的男人從來不將“下等人”看在眼裡。
“和裴爍是你第一次吧?”瞿頃洲突然問道,帶著探究,“感覺如何?”
呈雲修不想將自己和裴爍的親密展露在別人面前,他眉頭一皺沉默不語,一個勁兒的繼續喝悶酒。
“或許你也該嘗嘗其他人的滋味。”瞿頃洲淡淡道。
“不。”呈雲修卻搖頭,“我只愛裴爍。”他再不可能和別人有親密接觸,他從內到外都被打上了裴爍的印記。
瞿頃洲輕嘖:“他又不會知道。”
呈雲修不會去賭這些,畢竟他明白如果一旦鬼迷心竅,裴爍就真的永遠離開他了。他並不是賭徒,也不會將他們的感情放在賭桌上,因為這註定是一場輸家的遊戲。
“頃洲,當你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明白了。一旦背叛產生,就永遠有縫隙橫亘在兩人中間無法消除……如果你愛他,你不會捨得傷害他的。”呈雲修消沉的說,他同樣靠在沙發上,只要提起裴爍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瞿頃洲抽菸的動作一頓,接著繼續問道:“那如果他出軌呢?”
“我相信他對我的愛……”呈雲修的心臟酸痛,閉了閉眼,“就算他真的背叛我、我也會原諒他。”他真的很想抓住裴爍,但對方就像風一樣,只能停留、無法捕捉。
瞿頃洲冷笑一聲似乎是在嘲諷呈雲修的深情:“真是恐怖的愛情。”最終,他也沒有說出裴爍背叛的事實。
沒一會兒,呈雲修倒在沙發上睡著了,瞿頃洲靜靜等待著,在時針指向十二點的時刻,裴爍推門走了進來。他已然換了一身衣服,從頭到腳似乎都被好好的寵愛過。青年的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無視了瞿頃洲徑直走到呈雲修面前蹲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沒有任何反應,於是他抬眼看向瞿頃洲,問:“你把他灌醉了?”
瞿頃洲冷笑:“明明是你的原因。”
裴爍彎彎眼眸:“那還真是辛苦你這位好朋友了。”
“溫斯硯送你過來的?”瞿頃洲看著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的青年,挑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