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笑了笑推開男人的擁抱,低聲道:“我會考慮的。”
呈雲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像是被蒙上一層霧,他只能看見瞿頃洲站在窗子前一動不動,於是男人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坐起身來,就見裴爍竟然出現在眼前,他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摸上對方的臉頰,是溫熱而嬌嫩的,不是夢。
“雲修哥,為什麼會喝這麼多酒呢?”裴爍的眼中是淡淡的不贊同,但卻接受了面前的酒鬼湊近自己試圖親吻。
呈雲修將自己狼狽的一面徹底展現在裴爍面前,他倒希望此時只是夢境,但隨著熟悉的氣息包裹住自己,男人氣餒的倒入青年的懷裡,鴕鳥一般幻想將自己隱藏起來:“你怎麼過來了?”
裴爍輕笑:“很不放心雲修哥啊,第一次見你醉醺醺的模樣,真可愛。”
溫暖舒適的懷抱讓呈雲修再次昏昏欲睡起來,但他強撐著回應著裴爍的話:“抱歉……讓你擔心了。”明明他才是作為“哥哥”的人,卻這樣不省心的讓裴爍半夜來接自己。
“沒關係。”裴爍說,“畢竟,我還是最喜歡雲修哥了。”
真誠熾熱的告白完全不顧及身邊的第三人,瞿頃洲冷眼看著沙發上的親密氛圍,還真是出口即來的小騙子,如果剛剛自己沒有和他接吻的話,恐怕也被騙到了。
或許裴爍確實最喜歡呈雲修,但他的喜歡實在太微薄了。
瞿頃洲在前面開車,透過後視鏡他可以清楚觀察到后座接吻的二人,呈雲修高大的身軀幾乎將裴爍遮了徹底,男人將對方按在椅背上急躁的啃咬對方的唇瓣,將飽滿的唇部紅腫徹底,他的右手與裴爍十指交握,另一隻則隱在暗處不知做些什麼。而裴爍則露出白皙的手背摁住呈雲修的後頸,微斂著眼眸與瞿頃洲在鏡子中對視。
“寶寶,我好愛你啊。”呈雲修一邊接吻一邊含糊地說道,他無比熟練的在青年的皮膚上落下紅痕。
瞿頃洲煩躁的咳了一聲:“雲修,收斂一點,我沒興趣看你們的現場版。”
呈雲修抬起頭迷朦的盯著裴爍,低聲喃喃:“寶寶,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說著,將臉埋進對方的脖子,睡了過去。
“你們平常就這樣?不是接吻就是做-愛?”瞿頃洲眉頭緊鎖,完全舒展不開。
“你想試試?”裴爍反問。呈雲修睡得很沉,在裴爍身邊讓他安全感十足。
“好啊。”男人平靜的說,不屑的笑道,“今晚?”
裴爍勾起嘴角:“你確實比我想像的要瘋。”他並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