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笑了笑:“我只是去洗手間而已,快睡吧雲修哥,我不會離開你的。”
騙子。呈雲修鬆開手,看著裴爍走出房門,痛苦的蜷縮在床上,眼淚不住的向下流,沾濕了這一片布料,他在心裡祈求裴爍的殘忍,攥緊了床單卻完全連下床的勇氣都沒有,他擔心會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只要沒看見就是不知道,只要裴爍會回來,他就原諒。
“你好慢。”火熱的皮膚接觸青年微涼的手指,瞿頃洲閉上眼享受的貼近裴爍的嘴唇,他似乎對這樣的接觸上了癮,徹底的踐行了他在車內的話。浴室里地鏡子唄蒙上一層霧,很快便被一雙大手撐上留出印子,水汽讓人皮膚濕潤,花灑的聲音極大的遮蓋了裡面發生的一切。
“雲修哥醒了。”裴爍靠著冰冷的牆壁承受著對方在自己的側頸落下串串輕吻。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讓瞿頃洲愣在原地,不可置信:“他知道了?”但看著裴爍淡笑的眸子,明白是自己太敏-感,如果呈雲修真的知道了這件事,是絕對不會放任裴爍與自己來浴室。
“別嚇我了,都差點不行了。”瞿頃洲眯起眼毫無顧忌的說。
裴爍挑眉:“去醫院檢查下?”
瞿頃洲聲音沙啞:“裴醫生先幫忙檢查下吧。”
青年笑了聲:“很健康呢。”
“不過說真的。”瞿頃洲抱緊了裴爍,“不要讓雲修知道這件事、我不想讓他失望。”
“既然如此你就該停下自己的動作。”裴爍微斂著眼眸,勾了勾嘴角。
瞿頃洲堵住了裴爍的嘴,一邊親一邊含糊地說:“到現在就別說這樣的話了,你是我的共犯。”
“我們會一起接受審判。”
“所以。”瞿頃洲陰沉的視線黏在裴爍的臉上,“別想輕易拋開我。”
裴爍笑著感嘆:“看來我的確惹到了一個大麻煩。”
瞿頃洲一頓,最終說出了潛藏在心底深處被封存的渴望:“如果雲修發現了…就和我結婚吧。”
“我會接受你的一切。”
裴爍卻說:“我不會和你結婚。”
瞿頃洲冷笑,更加兇狠伸出舌頭入侵裴爍的領地,直到嘴唇紅腫為止:“那還有誰?溫斯硯嗎?”提到這個神經病他就來氣,竟然比他還捷足先登,這麼想著,男人眯起眼又問:“你真的和他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