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和雲修哥的感情很穩定。”周林嶼的目光鎖定在人群中央面露冷淡的溫斯硯身上,“但我聽說昨天溫斯硯公開表示要追求裴爍呢。”
衛祁擰緊眉頭:“他們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誰知道呢?”周林嶼聳肩,“但裴爍直播間的榜一叫Wesley……巧合的是,溫斯硯的英文名也叫這個。”
衛祁冷笑:“那看來我也得像他一樣刷幾百萬進去。”
“直播app是溫氏集團旗下的東西,你刷禮物的話恐怕是白白費錢。”周林嶼笑眯眯的看著衛祁,果不其然對方的臉色更差了,他伸手拍了拍男人堅實的臂膀,“不如早點換目標吧,衛大少爺。”
“之前還勸我當第三者,怎麼現在卻想我主動退出?”衛祁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林嶼,你不會也對裴爍有意思吧?”
周林嶼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用酒杯遮掩了自己的神情:“人類總是鍾情維納斯。”
溫斯硯極力保持自己精神的穩定與優雅的態度,畢竟周圍這群醜陋的傢伙根本看不懂眼色的湊上來試圖搭話,他捏緊了杯子指尖發白,蒼白的臉上時隱忍的微笑,他的鼻翼微微抽動似乎忍耐太久了。
男人眯起眼注視著馬賽克的場景,虛構的世界已然讓他混淆大腦的概念,暴虐的情緒滋生,即使惹上麻煩也沒關係,家族的強勢會擺平一切,畢竟他才是唯一的掌權者。
“溫總還是快點冷靜下來,你也不想毀了裴爍完美的晚上吧。”一個熟悉的名字被人提及。溫斯硯側頭向瞿頃洲看去,眼底閃過一抹厭惡,昨天晚上是自己親自把裴爍送去了瞿頃洲的酒吧,他自然不相信對方沒有對裴爍做些什麼。
但正如溫斯硯了解瞿頃洲,瞿頃洲也很了解溫斯硯,他看著對方回復平靜後才稍微鬆了口氣,如果不是為了呈雲修和裴爍,他才不願意和這個神經病說話。
瞿頃洲微微皺眉,想到下午時候呈雲修發給他的一通電話,在電話里男人幸福的表示裴爍與他和好了,並且今晚他為對方準備了一個禮物。就像一個警告,瞿頃洲甚至認為昨晚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
不過好在呈雲修並沒有糾結於此,他只是自顧自的聊著自己的感情,仿佛要把喜悅分享給所有人。
但電話的最後呈雲修卻問了一句讓瞿頃洲警惕起來的話:“昨天晚上你有來過我家嗎?”
瞿頃洲強裝鎮定:“不然你以為裴爍有那個力氣把你搬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