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硯皺眉,這個人又在發什麼瘋?他可沒打算結婚:“你腦子不正常?”
瞿頃洲淡笑:“這不是和你學的嗎?溫斯硯,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明明仇視厭惡,卻因為裴爍的一句話而關在一個籠子裡,除了認命無視,也只剩互相折磨了。
呈雲修同樣不理解的看著微博熱搜以及當事人的貼文,一時間愣住,所以瞿頃洲的確和溫斯硯終成眷屬了?那昨晚他聽到的一切都是醉酒後的幻想錯覺嗎?他再次誤會了自己的戀人,並且自以為是的選擇原諒?
這麼想著,呈雲修向裴爍求證:“寶寶,你知道他們的事嗎?”
“Wesley和瞿頃洲?”裴爍眨眨眼,然後緩緩點頭,“前段時間他們吵架啦,Wesley故意在媒體面前演戲想讓瞿頃洲吃醋、他不想讓我告訴你這些……”
所以之前瞿頃洲一直不喜歡裴爍甚至期望他們分手也是因為吃醋?瞿頃洲覺得裴爍和Wesley走的太近,所以不開心,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也讓他厭惡裴爍的幸福……這麼想來,之前的一些矛盾似乎說的通了。
那麼溫斯硯對自己冷眼相待也是因為瞿頃洲嗎?溫斯硯同樣在吃他的醋?
呈雲修豁然開朗,他從不知道自己這麼遲鈍,直到這對戀人官宣他才猛然發掘。所以說之前瞿頃洲不喜歡溫斯硯之類的話也都是幌子,他其實非常想和溫斯硯結婚才對。
“寶寶,保守秘密很難過吧。”呈雲修心疼的看著裴爍,完全被當作擋箭牌了。
裴爍彎著眸子:“我希望朋友們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就像我和雲修哥一樣。”
呈雲修抱住了裴爍,決心將昨晚的疑神疑鬼全部藏在心裡不讓裴爍知道,他已經做錯了太多事,他不想讓裴爍再次傷心。
至於瞿頃洲和溫斯硯,他會找時間好好祝福他們的。
瞿頃洲大大的打了個噴嚏,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煩躁的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風吹拂自己的頭髮,冰冷的氣息浸透心扉,他一個激靈向後望去,溫斯硯正緩緩朝自己走來。瞿頃洲警惕的遠離邊緣,他甚至覺得這個瘋子會推他下海。
“你應該和我一起呆在大廳。”溫斯硯冷漠到,他對裴爍之外的其他人向來沒有好臉色。
瞿頃洲挑眉:“做戲也全套了吧,過段時間領個證,絕對沒人再懷疑我們。”這麼想著,還有點刺激,以新婚丈夫的身份與裴爍呆在一起……
“你在想什麼?”溫斯硯咬緊後槽牙,光瞧著瞿頃洲失神的模樣,就明白這人的思想絕對不單純,當著自己的面yy裴爍嗎?實在是肆無忌憚。
瞿頃洲輕嘖:“想著什麼時候再和裴爍做一次呢。”他勾起嘴角,“你也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