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頃洲眯起眼:“多少錢我都有。”掏空也沒關係。
裴爍彎彎眼眸結束了這個話題,正色道:“那個男人我不喜歡。”總是膽怯又暗戳戳的觀察自己,就像陰溝里的老鼠,醜陋卻無法消滅,但他只是實習生沒有任何權力。
“嗯。”瞿頃洲臉色陰沉,“他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青年滿意的親了親瞿頃洲的嘴角:“謝禮。”
瞿頃洲輕笑:“這可不夠。”好不容易等到呈雲修出差,他必須時刻和裴爍呆在一起才行。
根本是無法忍耐的時刻,一進門瞿頃洲連門都沒關就和裴爍在玄關處親起來了,他閉上眼追逐對方的嘴唇,凌亂的步伐將鞋子踢的東倒西歪,劇烈的喘息出現在狹窄的空間裡,身體的貼近讓男人意亂神迷。
“先去洗澡,身上一股酒氣。”裴爍有些嫌棄酒精發酵的味道,推了推瞿頃洲讓人放開。這時候野獸做派的男人倒恢復了理智,遏制殘存的欲-望緩緩吐了口氣,一聲不吭的蹲下去給裴爍換鞋。
裴爍垂眼看著瞿頃洲的頭頂,抬頭摸了摸。然後就引來對方疑惑的視線,仿佛是在問:不是說洗澡嗎?
裴爍微微挑眉,掏出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看著一個小時前呈雲修發的消息,還有幾個未接來電,無奈又寵溺的嘆了口氣。果不其然,下一秒瞿頃洲的手機響起來。
那頭傳來呈雲修焦急的聲音:“頃洲,你知道裴爍今晚去哪了嗎?”
瞿頃洲瞟了眼正笑著玩手機的裴爍,開口道:“他們科室今晚聚餐,應該還在吃飯吧。”
呈雲修鬆了口氣:“好的,我知道了。”這個時候裴爍的消息也回了過來,呈雲修練忙掛斷電話給裴爍打了過去。
裴爍笑意盈盈的盯著瞿頃洲,衝著電話道:“雲修哥,別擔心啦,我已經回家了。”
騙子。瞿頃洲又湊近青年,順著耳根向下吻去,這次裴爍倒沒有阻止男人撒嬌般的親昵,熟稔的拍了拍對方堅實寬厚的背部肌肉,說了“晚安”後就把手機扔到沙發上,自顧自的進了浴室。
瞿頃洲輕嘖,等了會兒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也跟著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