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硯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意搭在沙發上,他單膝跪在裴爍身旁,俯身親吻對方的嘴唇,接著便挑釁的看向瞿頃洲:“有何不可呢?”
瞿頃洲煩躁的要命,原本和溫斯硯結婚就已經讓他噁心極了,難道現在這神經病還要插足他和裴爍嗎?於是伸手揪住了對方的衣領,惡狠狠地說:“滾開,這是我的公司。”
“難怪這麼醜陋。”溫斯硯完全不落下風,他的眼中是深深的、具像化的厭惡,但溫斯硯卻並沒有和瞿頃洲過多糾纏,“昨晚上爍和你在一起吧。”他如此肯定,想必絕對在暗中監控裴爍的一舉一動。
“那又怎樣。”瞿頃洲擰緊眉頭,知道這人接下來准沒好話。
溫斯硯輕笑:“難道你想一直霸占爍嗎?他會膩的。”說完,便挑-逗般勾了勾青年的耳垂,惹得皮膚紅了一片。
“一人一次,很公平。”
溫斯硯繼續說:“我們需要看清自己的位置,不是嗎?”
瞿頃洲身體一僵,垂頭看著裴爍,直白的問:“你要誰?”
裴爍覺得故事的發展實在是詭異極了,他看看冷硬的瞿頃洲又瞧瞧溫和的溫斯硯,勾起嘴角:“但是好久沒看到Wesley了。”
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第68章
瞿頃洲注視裴爍的神情, 撐起身體冷笑一聲,掏出香菸咬在嘴裡、略微平復煩躁的心情,扯著嘴角說:“那我來看現場版。”
溫斯硯皺眉, 順著裴爍的動作緩緩埋進對方的脖頸, 他已經跪在了地上,脆弱不堪的等待青年接下來的動作。但顯然,瞿頃洲才是那個最先受不了的人, 他黑著臉走到落地窗前俯視下方的景色,渺小的建築密密麻麻排成一派,不遠處的別墅區綠意盎然,是鋼鐵森林中獨一無二的色彩。
他眯了眯眼,點了煙深吸一口, 透過玻璃的反光勉強能瞧見身後的故事,但男人沒有回頭,只是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結束了, 裴爍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要求溫斯硯抱他去浴室,而溫斯硯面容潮紅、痴狂迷戀的神情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全部侵蝕, 男人不可自制的注視著裴爍, 期待更多更多的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