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麼溫斯硯又是怎麼出現的?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不知道。”瞿頃洲煩躁的說,“我沒空時刻關注他的動態。”
“頃洲。”男人冷漠的語調讓瞿頃洲一愣,他幾乎就在思索自己是否哪個地方出了差錯,但呈雲修卻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當我的伴郎吧。”
他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菸灰抖落在腿上,像是被驚醒般拍掉了痕跡,瞿頃洲沒有拒絕:“好啊。”補充了一句:“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呈雲修閉了閉眼,接著問:“你和斯硯哥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呢?”
瞿頃洲沉默一瞬,掐滅了菸頭:“……快了。”
“到時候換我來做你的伴郎吧。”呈雲修勾起嘴角。
“嗯,好啊。”瞿頃洲含糊道,有些心不在焉。
呈雲修看在眼裡,卻一聲不吭,只是沉默的瞥向包廂內盎然生長的綠植,喃喃道:“希望你和溫斯硯可以永遠幸福。”
就像最恐怖的詛咒。
瞿頃洲站在白色穹頂下看著裴爍挽著呈雲修的胳膊從花道上緩緩走來。青年今天實在是漂亮的不像樣,他化了淡妝,閃閃的亮片貼在臉上顯露出精緻奪目的光芒,黑色短髮被髮膠定型莊重典雅地禮服讓他整個人圍繞在優雅矜貴中,他是今天最幸福的人沒有之一。
作為呈雲修的伴郎,瞿頃洲的視線卻無法抑制的停留在裴爍身上,他的鼻翼翕張,亢奮的血液讓他的手開始顫抖幾乎握不住任何東西,他就這樣痴纏的看著裴爍一步一步向舞台走來,再容不下其他人。
如同他們的婚禮,只不過卻註定圍繞了其他人。
溫斯硯站在另一邊視線死死黏在裴爍身上。精緻漂亮的如同美神降臨,在馬賽克的包圍下,裴爍的樣貌綻放出異樣絢麗的光彩,他神經質的掐著手指,試圖讓自己從癲狂的痴迷中回過神來。
但溫斯硯根本無法控制的被驚艷的愣在原地,甚至鼻頭髮酸幾乎要幸福的落淚。
呈雲修的身上圍繞著勝利的光芒,他能夠看見瞿頃洲和溫斯硯的表情,巨大的滿足感讓男人溫柔的偏頭注視裴爍:“我好幸福。”他低聲說,“和我永遠在一起吧。”
“當然。”裴爍笑著承諾道,“我不會離開雲修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