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彎彎眼眸:“楚哥對我很好呢,我不會離開他的。”像是保證、又像是警告。
葉鶴最終也只能面無表情的盯著這一對戀人的背影漸行漸遠,沒過多久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那頭傳來葉崇讓他儘快回家的命令。他的哥哥手腕強硬狠辣,不到三十歲便接管了葉氏並重新清洗了異黨,再加上背後政府的扶持,很多時候他總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當然、也包括這次的傳染病。
“我還在學校忙畢業設計、沒時間……”葉鶴語氣不耐,下一秒卻被更冷酷的聲音打斷。
「聽話,葉鶴。否則我不會輕易讓你的室友好過。」
葉鶴的手指輕顫:“你說什麼?”
「你以為我不了解你的心思?」那頭傳來打火機的咔嚓聲,男人慵懶的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乖乖聽話,我會放過他的。」
等付完帳出門,街道上卻傳來混亂的嘈雜,裴爍駐足看著那個方向,似乎有人酒駕撞到了樹上,鮮血順著駕駛座向下流去,司機渾身是血還時不時還發出詭異的痙攣。
不少人圍了上去想解救那個男人,將車門打開鬆了安全帶將人扶了出來,嘰嘰喳喳的聲音中有人撥打了救護車和報警電話,司機靠著車坐下,他垂著腦袋嘴中還發出痛苦的嗬哧聲。
“你還好嗎?”將他扶出來的年輕人半蹲著詢問道,他聽見司機的低喃,湊過去正準備再問些什麼時,異變徒生。
男司機猛的抬起頭,渾濁發灰的眼睛貪婪的盯著男人,接著張開嘴就咬到了年輕人的臉上,完完全全扒在對方身上,任別人扯動都無法分離,直到年輕人奄奄一息,他瘋狂的張嘴大口啃食血肉,整片血腥暈染著水泥地面,一些人恐懼的後退,尖叫著逃跑;一些人撲了上去按住司機,將年輕人從對方身下解救了出來,同時有休假的醫生看到這一幕,緊急給年輕人做心肺復甦,但可惜,為時已晚。
“真的是瘋了,這個傢伙難道是得狂犬病了嗎?”
“好像已經完全失去了神志,該死!力氣這麼大,不是剛出了車禍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好像是從醫院出來的!”
“我也看見了!他是個醫生!!”
巨大的恐慌讓人們忽視了已經死去的年輕人,部分好事者還拍了視頻準備放到網上大賺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