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誇獎,葉鶴將自己的頭埋了下去,只留下通紅的耳尖,裝作不在意道:“這沒什麼、咳,沒什麼大不了的。”他還有更厲害的沒有展示。
出於私心,葉鶴沒有將楚寒松的行蹤告訴裴爍,就像偷走別人幸福的盜賊,他無比貪戀這份感情。“你現在不冷了吧?”葉鶴低聲關心道。
裴爍點點頭:“你有打算去哪嗎?”
提到這個問題,葉鶴身形一頓,他確實不知道偌大的喪屍世界中究竟哪裡才是真正的安全,或許只能時刻躲避才能博得一點安穩。
葉鶴神情低落:“……我不知道。”
裴爍彎彎眼眸,神情溫柔:“那就等明早醒來再說吧。總不會再差了。”
聽到這話,葉鶴終於捨得抬起頭看向裴爍,熟悉的氛圍讓他仿佛回到末世前那個什麼都不在乎的時刻,回憶起他對青年自薦枕席的舉動,一時間難堪的紅了臉。
“你在想什麼?”裴爍笑著問。
葉鶴握了握方向盤,低聲道:“你現在有出軌的打算嗎?”不等青年回答,又繼續道:“能、優先考慮我嗎?”
葉崇抬眼看著那個高大強壯的男人緩緩走近,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讓他的傷口隱隱作痛,他現在實在狼狽的不行,大量失血讓臉色變得蒼白病態,而葉崇卻只是跪在原地冷漠的注視著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男人。
他能感受到面前男人強悍的氣息,隨著對方的靠近,整個空間急速降溫,仿佛重回末世後的冰原。葉崇扯著嘴角啞聲問:“你是誰?”
男人冷酷道:“裴爍在哪裡?”細密的寒冰威脅般覆蓋住葉崇的腿,順著向上蔓延,直抵心臟。
但葉崇卻絲毫沒有慌張的神情,他平靜的審視楚寒松,然後冷笑道:“你來晚了。”
“他已經離開了這裡。”寒冰蔓延的速度緩緩停下,楚寒松垂眼矚目這個落魄不堪的男人,視線停留在對方的肩膀上。
“他去哪了?”楚寒松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