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死, 都是假的、你也是假的。”葉崇依然不想面對現實, 可隨著與那個聲音的對話,一切轟然倒塌。
“果然、還是喜歡自欺欺人。”仿佛嘆息,“裴爍擁有那份記憶啊, 當他看見燕立舟的時候, 會不會害怕呢?”說到最後, 甚至笑出了聲。
葉崇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隨著肌肉緊繃,原本包紮到位的傷口又開始滲血、疼痛, 男人面無表情的點了根煙,低聲說:“所以我讓他去贖罪了啊。”
楚寒松首先發現了不對勁,明明整棟建築都被他用寒冰包裹,應該聽不到任何聲音才對,可偏偏有細微的、猶如齧齒動物啃咬的響動逐漸逼近窗戶。
“怎麼了嗎?”裴爍坐在沙發上看書,看著楚寒松警惕的神情,忍不住皺眉問道。
楚寒松稍稍挑開窗簾,看著下方如常的街道,眉頭微微舒展:“沒事。”然後他走到沙發前蹲下,就像剛才一直在做的一樣,為裴爍按摩小腿,可隨著不安分的大手愈發朝上,讓青年不滿的動了動:“別煩我。”
楚寒松神情寵溺,也沒過多掙扎,只是說:“我們很久沒做過了……難道是那傢伙讓你太勞累嗎?”
裴爍神情冷淡但臉上卻泛起微紅,一看就是強壓害羞的模樣讓男人眼神幽深:“我猜對了?”
“亂猜什麼!”裴爍瞪了他一眼,“沒事做的話就和葉小鳥一起洗衣服去。”
“我不去。”楚寒松將臉輕柔的放在裴爍的大腿上,“我要一直陪著你。”
裴爍仿佛還有些氣悶,但也隨著男人去了,重新沉浸在書本當中。
然而很快,寧靜的生活便被擊碎,落地窗外傳來敲擊聲,伴隨喪屍貪婪的嘶吼讓楚寒松眯了眯眼,他再次走過去打開窗簾,迎面而來的就是猙獰可怖的喪屍。
看見人類的身影讓他們騷動起來,幾乎不管自己身處何地,開始劇烈的撞擊窗戶,沒有幾秒,玻璃開始四散裂紋,那些噁心的東西更蠢蠢欲動的用渾濁的雙眼緊緊盯住客廳里的二人。
他們所在的房間是六樓,十幾米高的樓層卻被喪屍攀了上來,怎麼想都覺得荒唐極了。
楚寒松皺緊眉頭,根本不畏懼這些喪屍的齜牙咧嘴,垂眸朝樓下看去,緊接著他就微微睜大雙眼……這些喪屍就像金字塔一樣疊了起來,蠕動著攀爬向上,直到最頂端的幾隻觸及到目標,大街上行動緩慢的喪屍奔跑著爬向金字塔的斜坡,源源不斷的喪屍大軍正朝著這間公寓襲來。
和之前遇到的截然不同。楚寒松眯起眼觀察不同尋常的情況,很快他就注意到在街道拐角處正停著一輛昨晚還不在的黑色越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