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稱呼,楚寒松更無法自抑內心的憤怒,不是強盜、而是小偷,將他的愛人從身邊偷走。
“小爍,不要離開我。”就像請求,楚寒松低聲道,原本冰冷仇視的眼中滿是對青年的繾綣不舍。
燕立舟清楚感受到裴爍的手逐漸鬆開,他幾乎沒有任何阻攔的讓青年向前走了一步,與楚寒松對視,眼中是疑惑與陌生:“……我、認識你嗎?”
“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裴爍呢喃著,“對不起。”
這句道歉一出,楚寒松被完全釘在原地,這些傢伙們到底對他的裴爍做了什麼?讓原本外向溫柔的青年變成現在的樣子!明明、明明該道歉的是自己才對。
“這不是你的問題。”楚寒松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你會好起來的,小爍,你會記起來的。”
燕立舟內心酸澀,緊緊看著裴爍的背影,終於開口道:“首領,我帶他離開這裡吧。”
葉崇略一挑眉,嘴角勾起冷笑,他也厭倦了這場敘舊:“當然沒問題……但是立舟,你得看清自己的身份才好。否則到最後,什麼都會失去的。”
宛如警告,燕立舟的身體一僵,垂眼說:“我明白。”他會找到自己的位置,做裴爍身邊的傀儡。
“你們更改了他的記憶嗎?”等裴爍離開後,葉鶴才終於氣沖沖的問,他不想再給裴爍更多壓力,“讓他忘記了我們…甚至、甚至找人去博得他的信任。”
葉鶴在某些方面的敏銳讓他注意到裴爍肌膚上偶爾露出的痕跡,令人咬牙切齒:“你到底要做什麼!取代我的位置嗎?”
葉崇收斂了笑容,面無表情的盯著葉鶴:“沒有用處的東西就應該被取締,不是嗎?最起碼現在,是我在保護他。”
“他將畏懼我、敬重我、最後,離不開我。”
楚寒松臉色陰沉:“這種偷竊遊戲讓你感到愉悅?”
“這是一種補償。”葉崇仿佛陷入回憶,“畢竟當初他還請求我去找你呢。”
他笑了笑:“這麼弱小的人類,在外面連半天都活不下來。所以、我幫助他見到了你。”並最終死在了楚寒松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