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抬眼瞧他,笑了笑:“好啊。”
克萊斯特跟著調酒師走進廁所,最近街區不太安寧,連續幾天晚上都發生了案件,經過核對發現是吸血鬼的後裔正躲在黑暗中狩獵。在幾百年前,吸血鬼一族第一次出現在教廷面前,他們簽訂了休戰協議,一方面保護普通民眾的生命安全,一方面為吸血鬼提供不要的生存空間。
就這樣相安無事數百年,直到最近的騷動。
克萊斯特作為教廷的神父,承擔起了審判加害者的責任,在這段時間的觀察中,他將懷疑的目光放在了酒吧工作的一個調酒師身上,今晚就是決定行動的日子,但由於地下搖滾樂隊的表演,舞池中央人群爆滿,為了不引起懷疑,克萊斯特也喝了幾杯酒,而就在一個恍惚後那個調酒師就不見了,等再看見時,克萊斯特就跟在那人身後進了衛生間。
通道上倚靠著醉酒的人們,他們饒有趣味的審視著克萊斯特,甚至還主動問他抽不抽dama。正直嚴謹的神父向來潔身自好,就連酒精都很少沾染,他忽視了那些放縱慾望的人們,推開門走了進去。
酒吧廁所的環境很糟糕,在門關上的一瞬間隔絕了內里的喧鬧,克萊斯特將脖子上戴著的十字架取下,另一隻手握緊了專門用來對付吸血鬼的銀器,聖經被裝在手提包里,這是他的精神支柱。
而就在他準備強行闖入隔間的時候,裡面的人打開門走了出來。克萊斯特愣住了,眼前的調酒師穿著一樣的制服,身高外形也很相似,但他絕對不是那隻吸血鬼。
“布蘭登&mdot;雅克呢?”克萊斯特急沖沖的拉住眼前的工作人員。
“他已經和一個客人離開了。”
克萊斯特睜大雙眼,他究竟犯了多麼愚蠢的錯誤!追問道:“那個客人是誰?”
“一個漂亮的亞洲人,每周都會過來。”調酒師不明所以,上下掃視克萊斯特,“你如果去搭訕的話還勉強行得通,那個亞洲人很挑剔,但他今晚帶走了布蘭登。”說著,洗完手就丟下克萊斯特離開了。
裴爍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布蘭登端來果汁遞給了裴爍,然後坐在青年身邊,曖昧的視線黏膩的舔在裴爍臉上。微微偏頭看向電視中的夜間新聞,正在報導最近幾起襲擊事件,主持人建議大家宵禁,夜晚儘量不出門。
布蘭登勾起嘴角:“你好像什麼都不怕,如果我就是那個壞人呢?”
裴爍笑著問:“你是嗎?”
布蘭登將整張臉埋在青年的頸窩處,他聽見了對方動脈血液流動的聲音,活力、甜美不斷的誘惑著他張開獠牙去吸食血液。但最終,布蘭登只是舔了舔那塊肌膚,壓抑內心的渴望看向一無所知懵懂的青年,伸手掰過對方的臉頰與其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