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巴倫想,等他娶了那個Omega,他一定不會比裴爍差。到那時,指不定就是裴爍跪在地上求他了。這麼想著,他露出隱晦惡毒的笑容,不知道Alpha的身體和Omega有什麼不同。
“唔,你看上去真的很開心。”裴爍笑眯眯的關了光腦,不再看瘋狂發送的消息。他雙腿交疊翹起二郎腿,然後在巴倫面前抽出一根煙咬在嘴裡點燃,怎麼看都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而那雙冷淡的鹿眼垂眸看向巴倫,嘴角翹起弧度,“作為整個學院最低等的動物,希望你能好好度過接下來的一年。”
“什、什麼意思?”巴倫膝行兩步,卻被一直站在門前的Beta秘書按著肩膀趴在了地上,與此同時眼前出現了光腦論壇界面,熒藍透明的全息投影清楚的向他展現了置頂的帖子———巴倫&mdot;艾伯特,紅牌。
被學生會標記紅牌,意味著在整個學校里沒人能保護他的安全,所有人都可以奴役他、霸.凌他,除了死之外,他將失去最基本的人權,成為最底端的獵物。
巴倫也是裴爍成為會長以後的第一個紅牌,裴爍饒有趣味的看著從天堂墜入地獄的Alpha,吸了口煙。
“不能、不能這樣對我…我好歹也是貴族,讓我上法庭吧,我不想成為最……”巴倫的求饒還沒說完就被裴爍打斷了。
“上法庭?你是要拉下自己整個家族嗎?”裴爍笑了笑,“你想讓自己家族裡的所有人都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嗎?”
巴倫愣住了,他顫顫巍巍的抬頭看向裴爍,看著對方冷酷的眼神與嘴角的笑意。
“一個人承擔這些吧,沒人能救你了。”
巴倫哭喊著被拖了出去,但他卻再也沒提上法庭的事情。財閥家族的報復可不是他這個小鎮貴族能承受的,與其拉著家族一起沉淪,不如自己一個人死的安寧。
裴爍仰靠在沙發上,眯起眼看著青灰色的煙霧繚繞,秘書走到了他身後,纖長柔軟的指腹按上他的太陽穴,收著自己的力道為青年按摩。
“都是他做了錯事,首席,這個紅牌是必須留給他的。”Beta輕聲安慰道,他明白裴爍是最溫柔善良的Alpha,在處置這些事情的時候恐怕也不忍心,畢竟之前幾屆發過紅牌的人最後連畢業證都拿不上,徹底瘋了,“您是正確的。”
裴爍低低“嗯”了一聲,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白同學怎麼樣了?”他說的就是那個遇襲的Omega。
“打了抑制劑,還在醫院休養,不過已經好多了……您要去看看他嗎?”Beta溫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