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占有他,也想被他占有。
但自己那個腦殘發小卻總是呆在裴爍身邊,不給任何機會。想到這裡,白亦焓又厭惡的瞟了一眼尹川柏。
上流社會的孩子從小都會被長輩教導要保持良好關係,壟斷資本不讓外人進入,也因此就算再看不順眼也礙於表面的情誼,沒能撕破臉。
白亦焓的髮小不單有現任首席大法官的兒子尹川柏,帝國上將的兒子希萊&mdot;諾爾曼,還有帝國太子利瓦伊&mdot;阿伯切特。四個家族之間的利益糾葛之深讓普通平民無法理解。
而最令白亦焓覺得煩躁的是,除了希萊似乎對那些情愛不感興趣之外,其他兩個發小或多或少都在裴爍身邊留下了深刻印象,除了自己。
但他也不在乎,畢竟Omega的身份才是最配Alpha的,就算他們一起追求裴爍,裴爍最後結婚的對象也一定是自己。
“會長,我很害怕。”白亦焓脆弱的說,眼眶微微發紅。這對他而言是個好機會,學校答應了他,裴爍將會和自己有三場約會,在這期間,學生會的事物全權交給了尹川柏。
“如果他真的把我標記了,現在我該怎麼辦?”這顯然是不會發生的事情,他只會憤怒的殺了那個傻屌Alpha。
但現在,他需要扮演一個柔弱無助的Omega,激起眼前Alpha的保護欲。
白亦焓假消息的啜泣了一聲,喵著裴爍和自己的距離。帶著泣音道:“會長,我好害怕,你能坐在我旁邊嗎?我現在能信任的Alpha只有你了。”
尹川柏冷眼旁觀白亦焓的惺惺作態,儘管都是塑料發小情,但他也同樣了解白亦焓的真實性格,這個無法無天的財閥繼承者才不會輕易受到傷害,他是如此張揚傲慢,與現在的表現截然不同。
但尹川柏沒有戳穿他,畢竟他也在裴爍面前演戲。就這樣保持虛假的和諧吧,不過是個Omega的身份罷了,只要裴爍不喜歡,那就什麼都算不上。
裴爍嘆了口氣,走到床前坐下,他眉眼精緻柔和,帶有淡淡的慈悲神性,那雙漂亮的深棕色鹿眼仿佛會說話一般柔情似水,簡直要把人溺死在溫柔鄉里。
白亦焓咽了口唾沫,下意識抓住了裴爍放在床上的手,纖細骨感的手指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把它們挨個舔一遍,會是……不、不能再想了。
白亦焓只覺得房間內悶熱不透氣,將他的臉都漲紅了。後頸處的腺體又開始腫脹發酸,一種嗆人發膩的氣味飄散出來,就像剝開香菸外衣嗅聞金色菸絲的味道,淡淡的又包裹著木質香與奶油。
裴爍聞到了這個氣味,再看看表現不太正常的白亦焓,那雙金棕色的眼中充滿野性,仿佛下一秒就控制不住的要騎上來。
“白同學……”青年無措的想安撫對方,但白亦焓顯然被這個稱呼給激到了,帶著上頭的微醺與某些隱秘的情緒:“叫我亦焓。你從學校理事會收到消息了嗎?接下來你要和我有三場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