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與Alpha對視,勾起嘴角:“殿下是在請求我嗎?”
利瓦伊一愣,哪裡還看不出來對方正在逗弄自己,於是舔了舔後槽牙,咬牙切齒的說:“對,我請求你釋放信息素給我。”
裴爍滿意的眯起眼,下一刻利瓦伊就感覺自己好像沙漠裡步行的旅人終於發現了綠洲,如甘露一般清甜的液體緩解了自己體內的燥熱與崩潰,他如痴如醉的扒在裴爍身上,像只大型犬一樣將整張臉都埋在對方後頸的位置,沁人心脾的信息素讓利瓦伊一整天的煩躁徹底消失,潰不成軍的乞求著更多的快樂。
利瓦伊發出饜足的喟嘆,在不知不覺中他的手已經從裴爍的衣擺伸了進去。
等理智回籠,利瓦伊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他慌亂的收手,看著裴爍凌亂的衣服和縱容的表情,帶著侷促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現在好些了嗎?”裴爍笑眯眯的問。
利瓦伊尷尬的點頭,他撓了撓後頸,腺體已經不再發熱了,但難耐的癢意卻十分希望讓人咬一咬。
不過利瓦伊的高傲讓他無法忍受再次祈求裴爍,只能裝作無事發生的沖裴爍說:“你今晚睡客房吧。”
裴爍挑眉:“好哦。”
午夜時分,裴爍已經陷入了沉睡,客房的門卻被小心翼翼的推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一個高大的黑影光著腳走到了裴爍的床邊,他僵硬的站在原地,最終渴望戰勝了理智。
裴爍被蹭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感受到自己的懷裡蜷縮著某種大型動物,青年疑惑的打開小夜燈,就看見利瓦伊正紅著眼睛側躺在自己床上,高大的身軀蜷縮著,擠壓的肌肉讓隆起的胸部中央劃上一道深深的溝壑,灰紫色的眼中閃著淚光,似乎只要裴爍驅趕他,下一秒就會崩潰的哭出來。
利瓦伊咬咬牙說:“我不是故意要過來的,只是這該死的易感期讓我控制不住自己。”
裴爍失笑:“沒關係,和我一起睡吧。”他關了小夜燈,重新躺回床上,被利瓦伊緊緊抱住,有些喘不過氣來,於是他拍了拍對方堅實的、如鐵一般的臂膀,“放輕鬆,我不會離開的。”
利瓦伊嘀咕了兩句,裴爍沒聽清,他努力仰頭去看皇太子的神情,緊接著又被對方按回了懷裡,與此同時聽到利瓦伊說:“再多一點,你的信息素……”
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裴爍敏感的腺體,完全入侵的信息素讓利瓦伊幾乎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嘴硬道:“是易感期的問題……我對Alpha不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