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焓已經回學校了,他懶散的坐在座位上,一邊轉著筆一邊接過旁邊Omega遞過來的煙咬在嘴裡,金棕色的眼裡滿是戾氣。
周圍的同學將內部團團圍住,只留下一個狹窄的、具有的壓迫感的空地,而巴倫&mdot;艾伯特則被兩個Alpha按著肩膀狠狠的壓在地上,原本還看上去人模狗樣的貴族Alpha此刻已經徹底成為了班級底層的落水狗,眼淚鼻涕不住的淌在地上,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白亦焓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明明在陽光下如同天使一樣的金髮,在巴倫眼中卻宛如地獄出來的厲鬼,他身體顫抖的求饒,含糊不清的表達自己的歉意,僅僅一天的時間,他身上的自尊與傲慢便被全部磨損清除,唯獨剩下的只有恐懼和深深的痛苦。
真皮短靴踩在Alpha的臉上,隨意碾壓著對方的尊嚴,白亦焓撐著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瑟瑟發抖的男人,低聲問:“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嗎?”
從小鎮出來的貴族並不理解首都的交際,他誤以為所謂Omega不過就是依靠Alpha信息素存活的生物,所以當他看見白亦焓囂張的作風後,巴倫鬼迷心竅的想給對方一點教訓。
憑什麼我作為Alpha沒有得到優待?憑什麼你一個Omega卻可以忽視我?不平衡與嫉妒讓Alpha付出了代價。
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白亦焓究竟是誰,他是帝國第一財閥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就連皇室都不敢虧待的Omega,沒人可以強迫他,也沒人能夠利用他。
他手上的財富足夠顛倒一顆星球。
“我、我知道,求您原諒我、原諒我吧……”巴倫痛哭流涕的說,絕望的嘶吼讓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周圍人看熱鬧般惡意的目光更是讓敏感的神經岌岌可危。
白亦焓說:“你看上去狀態還不錯。”他笑了笑,“想讓我原諒也可以啊。”
“只要把你的腺體挖掉就好了,我啊,最討厭你這種普信的Alpha。”說到最後,每一個字都重重的踩在臉上。
巴倫感覺到臼齒的鬆動,隨著血沫一起吐了出來,他根本不敢反抗,絕望席捲了他。
裴爍站在C班門口,看著裡面似乎在搞什麼活動,安靜無比,只偶爾流露出幾分痛苦的低吟。裴爍勾起嘴角,微微揚聲道:“亦焓,你現在有空嗎?”
白亦焓一僵,連忙掩飾的讓同學遮住巴倫,自己則把叼在嘴裡的煙揉吧揉吧扔到了角落,之後站起身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徑直走了出去。
徒留同學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會長嗎?昨天有人看見他們出去約會了。”
“你們沒看帖子?太子身上有會長的信息素。”
“不會吧,兩個都是A,況且白少爺看上去很喜歡會長啊,他知道這件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