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塔爾一眼便看見了裴爍,他急切地向前奔去,幾乎無暇顧及自己的風度。這段時間以來,撒迦利亞對他施加了不少壓力,不僅沒收了他在首都星及其附屬星的大部分資產,甚至連塔莉亞星的擁有權也被剝奪,這無疑彰顯了撒迦利亞的憤怒與狹隘。
然而,對於那維塔爾而言,金錢和權力的流失並不是他真正在意的,他在意的只有裴爍的安全,幸好,軍事法庭並未給他定下誘拐或忽視雄蟲的罪名,否則直到現在,他都無法親眼見到心心念念的裴爍。
此刻,他站在裴爍面前,眼中滿是關切與喜悅。他仔細打量著裴爍,確認他安然無恙後,心中的擔憂才稍稍放下。
“殿下,您最近還好嗎?”在撒迦利亞面無表情的注視中,那維塔爾溫聲說出了第一句話。
“嗯。”裴爍點點頭,他有些心虛,畢竟是自己主動離開遊輪的,恐怕讓那維塔爾擔驚受怕了好久。而且明明是自己第一位約會對象,卻沒能擁有一個名分,反倒是阿洛伊斯,現在成為了自己的交往對象,“抱歉,當時讓你擔心了。”
“不,您不需要道歉。”那維塔爾打斷了裴爍的話,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責與愧疚,“這些都是我的過錯。如果當時我沒有離開您,時刻守在您的身邊,您也不會輕易被那傢伙帶走。直到現在,我依舊無法接受自己的錯誤。”
那維塔爾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懊悔,他仿佛仍在為自己的疏忽而痛苦不已。
“沒錯,如果不是你居心叵測地將爍誘走,他或許根本不會經歷這些波折。”撒迦利亞譏諷地冷笑,他緊攬著裴爍的腰肢,準備將其從這令蟲厭煩的場景中帶離。
“殿下。”那維塔爾急切地出聲詢問,“我們還有機會再次約會嗎?”
“你在做什麼白日夢?”撒迦利亞的耐心已消磨殆盡,他跨前一步,面無表情地站在裴爍身前,目光冰冷地直射那維塔爾,“收起你那不切實際的念頭,我不想再看到你那令人作嘔的眼神。”
裴爍輕輕掙開了撒迦利亞的懷抱,他本性善良且容易心軟,對於處理其他蟲的愧疚並不擅長。但此刻,他必須狠下心來拒絕那維塔爾的請求:“那維塔爾,很抱歉……我已經與其他雌蟲確立了關係,所以,我們不能再繼續約會了。”
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那維塔爾瞬間呆立當場。他腦海中閃過裴爍在直播中羞澀的面龐,卻連詢問那雌蟲是誰的勇氣都失去了。
撒迦利亞冷笑一聲,宛如一位勝利者般驕傲地帶著裴爍步入舞池,霎那間,全場的燈光都如流星般聚焦在他們身上,璀璨奪目。他的表情柔和了幾分,做出邀請的姿態,宛如紳士邀請心愛的舞伴。從小到大,他們一直是彼此最親密的舞伴,練習交際舞的日子中,他們的舞步從未有過半分的差池,而這麼多年來,也從未有其他蟲能夠插足這段緊密而美好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