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幾次身體檢查都顯示,撒迦利亞的狀態極佳,而腹中的蟲崽也充滿活力,在這樣的時刻,一個穩定的關係無疑能為其提供更好的支持和營養。因此,撒迦利亞早已迫不及待,期盼著今晚的到來。
這將是他首次以法律所承認的身份,在裴爍清醒的意識中,去實現對雄蟲的深情占有。
就在裴爍因宴會感到疲憊,準備先行返回寢宮休息之際,利西亞國王突然擋在了他的去路上。撒迦利亞仍在宴會廳中忙碌,周圍布滿了眼線與軍雌嚴密把守,更有專門的近衛隊暗中守護著裴爍的安全,確保任何潛在的危險都無法靠近。
看到利西亞國王的瞬間,周圍的護衛隊立即警覺地圍了上來,將裴爍緊緊護在中央,不讓這位聲名狼藉的國王有任何接近雄蟲的機會。
利西亞國王卻捂著額頭,佯裝苦惱地說:“抱歉,我喝醉了,現在不太清楚該怎麼回酒店去。”
軍雌面無表情地回應道:“我可以幫您聯絡使臣並且安排懸浮車,但現在請您立即離開這裡。您已經快要進入宮殿內部,這是不被允許的。”雖然嘴上說著幫忙,但軍雌的語氣中透露著明顯的不耐和警惕。
然而,在這緊張的氣氛中,卻有一個問題被忽略了——為什麼一個B級雌蟲能夠輕易地逃過A級軍雌的嚴密把守,出現在他們回宮殿的必經之路上?
“好吧好吧,那就麻煩你帶我離開這兒了。”利西亞國王聳聳肩,無奈地說道,同時不忘給裴爍拋去一個媚眼。
軍雌眉頭緊鎖,更加不滿地擋住了國王的視線,領著他返回了宴會大廳。裴爍則在護衛隊的護送下離開了那條走廊。
雄蟲眨了眨眼,看著自然離開的護衛隊背影,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應該保護的雄蟲還站在原地。而利西亞國王也並沒有離開,他嘴角銜著一抹傲慢的笑容,靠在牆上悠閒地打量著裴爍,輕聲說道:“你今天看上去真漂亮。”
裴爍微微一笑,向前邁出一步,觀察對方那看似毫無破綻的偽裝,他直視著利西亞國王絳紅色的眼睛,說道:“洛倫佐,你是怎麼混進來的?是搶劫了利西亞皇室的軍艦嗎?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早就鬧得滿城風雨了。還是說,你偽造了利西亞國王的訪問函?你可真是大膽,如果被發現的話,你現在恐怕已經被關進最恐怖的監獄了。”
洛倫佐毫不在意地聳聳肩,突然出手抓著裴爍的胳膊,一把將對方扯進自己的懷裡,緊緊抱住,語氣中充滿了懷念:“哦,爍,我的寶貝,真是好久不見了。來,讓我先抱抱你,然後再好好聊聊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