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進了浴室,留下刑玉崧在原地憤怒的喘著粗氣。
自始至終,裴爍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看戲一樣饒有趣味的盯著他們二人的行為,最後微微挑眉,垂下眼帘。
刑玉崧冷靜下來,頓時覺得手腳冰涼,他再次被情緒支配了,而這樣的場景卻被裴爍看在眼裡……
“我、我只是覺得嫉妒。”刑玉崧僵在原地,聲線有些顫抖,“為什麼他可以這樣親密的和你接觸,為什麼我會成為那個唯一出局的人……我不想出局,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當時那個人的自殺真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沒有那麼壞。”
刑玉崧的聲音在宿舍里迴蕩,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氣球和渴望,希望能得到裴爍的垂憐。
“沒有那麼壞”可不夠。
裴爍輕笑:“我並不在意你的好壞,之前發生的事情也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刑玉崧的眼鏡又亮了起來,一如裴爍甦醒後看到的模樣。他趕忙走到裴爍面前,蹲下身,揚著臉充滿希冀的盯著青年:“那是不是意味著……”
可裴爍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但你不會再是我的選擇。”
刑玉崧大腦一片空白,機械的詢問原因,“難道是因為他們嗎?”
裴爍勾起嘴角:“倒是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刑玉崧皺緊眉頭:“我、我不知道。喜歡是沒有理由的,僅僅只是看著你,我就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啊。”裴爍感嘆了一句,“原來是這樣啊。”
“我知道短短三天的時間你肯定會懷疑我的真心,可我再也不會像喜歡你一樣喜歡別人了。不,不僅僅是喜歡,我愛你,我已經徹底愛上你了。”刑玉崧急促的告白。
裴爍撐著下巴:“那……我是誰呢?”
刑玉崧被問懵了:“什麼?”
裴爍又重複了一遍:“我是誰?”
刑玉崧繃緊嘴角:“你是裴爍。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裴爍。”
他的手摸上了對方的腳踝,曖.昧的摩挲著,這個場景不知為何有些眼熟,裴爍眨眨眼:“你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