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麼亂說吧,我看過他的設計,還有發的那幾篇文章,真的有點東西。」
「劉不是還論文造假嗎?只要有錢,什麼事辦不到?」
陳雁秋看得滿肚子火氣,迅速打字懟道:「比不上別人就開始造謠了是吧?眼睛紅得要滴血了!」
對方很快回覆:「我眼紅他什麼?眼紅他弄虛作假,還是眼紅他被包養?」
陳雁秋冷笑,忍不住爆粗口:「別以為在網上就能隨便放屁,說別人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要有機會,恐怕你比誰都上趕著去!」
她和那人吵了半天,最後以那人慘敗閉麥告終,鄙夷地放下手機,剛一抬頭,就見鍾渝來了。
鍾渝已經很多天沒來工作室了,也不在群里說話,發給他的消息也只是簡單回復,大家都很擔心他。
「來了?」陳雁秋斂起情緒,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嗯。」鍾渝若無其事地也對她笑了笑,「今天只有你在嗎?」
「可不是。」陳雁秋故作輕鬆,「那兩尊大佛這兩天都有事,就我一個天選打工人。」
鍾渝動作自然地落座,拿出了筆記本電腦,認真地開始工作。
陳雁秋偷偷打量著他,見他神色並無異樣,稍微放了些心。
想到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她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嘴裡藏不住話,猶豫片刻,還是問:「鍾渝,特獎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她看到許多嘲諷鍾渝的言論,說他德不配位,不配參與評選,還說他得到的那些成就,都是因為賀雲承的關係……
但她了解鍾渝,他是那種寧折不彎的人,絕對不可能接受任何捷徑。更何況他們相處了那麼久,又怎麼會不清楚鍾渝的能力?
她是怕鍾渝想不開,放棄這個機會……
「我會參加答辯。」鍾渝平靜地說,「那是我應得的。」
陳雁秋徹底放心了,「就是,管那些人說什麼!」
鍾渝微微揚了下唇角,只是沒什麼笑意,他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件事一旦發生,就不可能有完美解決方案,無論他們如何處理,都會有人不買單。
因為那些人要的並不是事實,只是想看高位者跌下神壇。
這些天以來,謾罵侮辱、冷嘲熱諷……他都遭遇了個遍,總算懂得什麼叫人言可畏了,聽得多了,他甚至偶爾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如他們說的那樣不堪?
剛才他路過學院舊樓,發現已經開始施工,旁邊的人在議論,說是沾了他的光。
「沾了咱灰姑娘的光麼。」那人意味深長地笑道,「聽說他那位給院裡捐了一筆錢修樓,不然院裡怎麼會那麼保他?」
另一人也笑得促狹,「這得是吹了多久的枕邊風?」
「怕不止是枕邊風……」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