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馬上就要徹底合閉,鍾渝抬手搭在門上,「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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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
床上的人無知無覺地睡著,鍾渝安靜地看了一會兒,說:「高總,麻煩你一件事。」
高彥磊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給自己削蘋果,聞言揚了揚下頜:「說吧。」
鍾渝語氣平靜地說:「不要跟他說我來過。」
蘋果皮削斷了,高彥磊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何必呢?」
鍾渝沒什麼笑意地彎了下唇角:「高總您那麼通透的人,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過獎了。」高彥磊笑吟吟地咬了口削了一半的蘋果,邊嚼邊說:「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但是有條件。」
鍾渝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什麼條件?」
「別那麼緊張,我又不是什麼壞人。」高彥磊笑著說,「等你哪天從國外回來,有能力了,我再提我的條件。」
鍾渝微頓,「……好。」
高彥磊又看了他們一會兒,無論是躺著的,還是站著的,都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喪氣得很。
果然愛情這玩意兒就是沾染不得,連賀雲承這種花花公子都會賠進去。
「真就不能在一起?」他問。
鍾渝搖了搖頭,輕聲說:「是我們有緣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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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雲承好幾天沒去上班,天天在家裡睡覺。
左手還包著紗布,那傷口觸目驚心,足足縫了十來針,不過他體質好,這兩天已經開始癒合,就是傷口處鑽心地癢。
「我說你要不要去看看,是不是有點那什麼……躁狂症?」高彥磊在電話里說,「你知道你那天像什麼嗎?跟條沒戴嘴套的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閉嘴!」賀雲承不耐煩地說,端起手邊的的酒抿了一口。
高彥磊耳朵尖,聽到了冰塊碰撞的聲音,「又在喝酒?你那爪子是真不想要了?」
賀雲承心煩極了,把電話掛斷,隨手扔開。
沒過多久,手機又開始瘋狂地震動,他煩躁得要死,怒氣沖沖地撿起來,正想往地上摔,發現來電顯示是李岩。
李岩一直在幫他注意鍾渝的動向,打電話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說。
「餵。」他接通。
「賀總……」李岩猶猶豫豫,「鍾先生那邊……有情況。」
賀雲承:「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