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承咬肌微動, 還死灰復燃?死得透透的了。
說著高彥磊從沙發上起來, 走到辦公桌前,滿臉興致勃勃聽八卦的神情,彎下腰來問賀雲承:「給我說說唄, 怎麼樣?」
賀雲承懶洋洋地抬眼皮看他,「什麼怎麼樣?」
「嘖。」高彥磊一副「你咋不上道」的表情,努了努嘴:「那麼多年沒見, 那位現在對你什麼想法?」
想到鍾渝的坦然和有意疏遠, 賀雲承喉結上下滾動,臉上沒什麼表情:「我哪兒知道。」
「哦。」高彥磊拿眼角睨他, 「那你呢?」
高彥磊這人, 你要是順著他意思, 就會被他牽著鼻子走,賀雲承往後靠著椅背:「你也說那麼多年了, 我還能有什麼想法?」
高彥磊笑起來,「真放下了?」
賀雲承:「不然呢?」
高彥磊笑得更歡:「那這幾年怎麼不見你出去逍遙快活?」
豈止是不出去玩,賀雲承這廝一天能連著工作12小時以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無性戀,眼裡只看得見工作呢。
賀雲承冷嗤:「我潔身自好不行嗎?」
「潔身自好哈哈哈哈哈……」高彥磊仰頭大笑,「活久見吶,這詞兒有天居然能跟你扯上關係!」
他真沒想到,賀雲承這麼個花花公子,好不容易認真一次,結果被人給甩了!這人也不知是傷狠了,還是玩兒夠了,真跟封心鎖愛似的,這麼些年來身邊連只公蚊子都沒有。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嘴欠道:「我看潔身自好是假,給誰守身如玉是真吧?」
他一而再地雷區蹦迪,賀雲承不耐煩了,不想再聽他瞎扯淡,拿起手邊的內部座機,給安保處打了個電話:「來個人把高總請出去。」
高彥磊一聽,舉起手投降:「得,我自己走,行了吧?」
姓高的這一走,辦公室頓時清淨下來,賀雲承捏了捏眉心,沉默地坐了好一會兒。
他也沒什麼心思工作了,拿出手機來找吃飯的地方,挑了幾個不錯的,給鍾渝發了過去。
鍾渝去杜少恆家裡做客,收到消息時,正好剛進門。
「這家吧。」他選了家私房菜館,「國外待這幾年,還挺想吃中餐的。」
賀雲承回得很快:「好。」
隨即微信頁面上方出現了「輸入中」,可輸入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消息再發過來。
鍾渝抿唇一笑,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
「怎麼了?」杜少恆問他。
鍾渝笑著說:「有人請我吃飯。」
「大忙人啊。」杜少恆調侃,從他手上接過東西,順嘴問了句:「誰啊?」
鍾渝沉吟了兩秒,當年他和賀雲承那事兒鬧挺大的,尤其酒吧遇見那晚,給大伙兒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於是莫名就不太想讓他知道自己和賀雲承還有牽扯,怕他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