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鍾渝嘆了口氣,忽然有種想進去看看的衝動,於是找了個位置停車,緩步走向大門。
保安亭里的人見他走過來,「有什麼事嗎?」
鍾渝指了指小區,「我以前住這裡,想進去看看,可以嗎?」
保安上下打量了下來人,青年西裝革履,樣貌氣質都很出挑,一看就是體面人,但職責所在,他還是拒絕了:「不好意思,我不能放陌生人進去,或者你有朋友住這裡嗎?」
「這樣啊……」鍾渝客氣地笑了笑,「那算了,麻煩你了。」他只是心血來潮,也不一定就要進去,再說那房子估計早就租給其他人了,頂多在樓下轉轉。
話音剛落,背後傳來道車喇叭聲。
鍾渝回了頭,駕駛室門打開,下來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赫然是賀雲承。
他愣了愣,「賀雲承?」
賀雲承走到他面前,「怎麼過來了?」
鍾渝語氣神態都很自然,「路過。」
「路過啊……」賀雲承勾了勾唇,朝小區裡面看了眼,笑著說:「來都來了,不進去坐坐嗎?」
聽他這麼說,鍾渝有些訝異:「你還住這?」
「進去說吧。」賀雲承讓保安開門,「這是我朋友,以後他來,直接讓他進去就行。」
保安對他挺尊敬的樣子,點頭:「好的,賀先生。」
賀雲承走回他那輛低調奢華的豪車旁,打開副駕駛車門,回頭對鍾渝笑:「上車吧。」
鍾渝抿抿唇,向他邁開了步子。森*晚*整*理
車子緩慢地開進小區,車道依然狹窄,但賀雲承開了許多次,已經駕輕就熟。
鍾渝坐在副駕,突然回想起一些往事,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賀雲承抽空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鍾渝斂了些笑意,「就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賀雲承眉峰微動:「比如?」
「比如……」鍾渝沉吟,話音里難以避免地帶上笑意:「你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被大黃擋在小區門口,像一隻開屏失敗的花孔雀。」
聽他提起這事,賀雲承不由自主地笑起來,那天他想著要來見鍾渝,特意搭配了衣服,還做了髮型,連香水都是精挑細選的,可不就像只花孔雀?
結果來了之後,這小區實在破得他大失所望,還被大黃防備威脅,差點鎩羽而歸。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他,真挺幼稚的。
車穩穩噹噹地倒回停車位,賀雲承拉了手剎,沒急著下車,安靜地坐了兩秒,他扭頭看鐘渝,認真地問:「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