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逾白說:「那你覺得一群陌生小姑娘叫你老公,你能接受嗎?」
「……就不能叫我名兒嗎?」裴疏槐說。
「哎喲,這是愛稱!」裴逾白說。
裴疏槐無法反駁。
「就一張定妝照啊,一夜之間,你就漲了二百萬粉。」裴逾白嘖嘖,「果然,絕對的美貌就是大殺器。」
揚珍把果盤擺好,說:「這戲拍完了,接下來要去學校嗎?」
裴疏槐盛了半碗飯,說:「不去了,我這假直接請到暑假。」
吃完午飯,揚珍和裴逾白去花園吃甜品,裴疏槐回了樓上。草莓在屋裡玩球,裴疏槐在電腦桌前落座,準備打兩把遊戲。
他登上帳號,往列表里看了一眼,上回加的遊戲好友也在線,於是發了個邀請過去。兩人很快雙排,對方的技術沒有掉線,但活力值顯然不如之前的十分之一,一局打完竟然只說了三句話。
裴疏槐聽著,覺得這人氣挺虛的,便說:「生病了?」
「啊。」對方很蔫兒,「心病。」
這人一聽就是個樂天派,能得心病,估計不是什么小事。裴疏槐不好探聽,更怕開了口不好收尾,就不打算多問,沒想到對方主動說:「我哥竟然不管我了。」
裴疏槐說:「那不好嗎?他不管你,你正好自由。」
「這怎麼會好呢!」對方語氣激動,「我就喜歡他管著我,就要他管我,他怎麼可以不管我了!」
裴疏槐嘴角抽搐,不知道說什麼。
「我哥從小就管我,不管大事小事,可現在他不管我了……」對方隱約溢出哭腔,「他不愛我了。」
裴疏槐嚇了一跳,「你別哭啊,而且不管你和不愛你是一回事兒嗎?」
「不是一回事,但是半回啊!他管我,說明他對我上心,他在乎我!」對方嚎啕,拿著把衝鋒鎗把對面樓里倆人乾死了,噼里啪啦扔倆雷進去炸屍。
裴疏槐聽他聲音,估摸著年紀不大,試圖安撫道:「既然從小就管你,說明你們哥倆親近啊,他怎麼會突然不管你了?是不是你做錯了什麼事,他一個人生悶氣,所以暫時不管你?」
「我和別人啵嘴,被他逮到了。」對方嘆氣,「他一句話都沒說,就看了我好一會兒,那眼神像看死人似的。」
裴疏槐說:「你早戀?」
「我都大一了,而且我們是在玩遊戲,就是傳紙片。」對方說,「我哥一點都不吃醋。」
裴疏槐嚇一跳,「你哥幹嘛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