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凌晨2：00差1分，溫不良走進房間，在走到床邊時忽然停下。
站在那裡站了幾秒，然後才上了床。
程棄之當然沒有睡著，既然他要保持自己規規矩矩的姿態，就不能睡著。
隨著溫不良完成上床的行動，臥室燈光隨之熄滅，很快，距離程棄之身邊至少兩米遠的人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當然，即便從系統那裡確認溫不良已經在信息素安撫下迅速入睡，在此過程中，程棄之也都沒有睜開過眼睛。
本來說實話，最開始程棄之還挺好奇自己被系統假裝出來的，只是每次在溫不良需要的時候才會臨時散發的信息素是什麼感覺，而溫不良和自己的信息素適配度超過95%又是什麼感覺。
不過最多也就想一想，理智上也不是那麼非常想知道的。
特別是在從系統那裡知道關於信息素的一些小「知識」後，程棄之就對信息素這玩意兒更不怎麼感興趣了。
是這樣的，在溫不良的原生世界裡，安撫型信息素擁有者能安撫相應的攻擊型信息素擁有者的身體，而對應的，攻擊型信息素擁有者在精神力集中時，也能反作用安撫型信息素擁有者身上。
具體表現就是安撫型的能讓攻擊型的夜夜安眠，但攻擊型的一旦睡飽了，或者在精神力足夠充沛的情況下，就能讓安撫型的人完全聽命於自己，甚至只要適配度超過60%的標準，就算攻擊型的人命令安撫型的對方違背生物本能，立刻去死，都是可行的。
雖然不知道上周目自己怎麼就欠了溫不良的「債務」，讓溫不良成為自己這周目的舔狗對象，但是溫不良好歹不像紀峰那樣恢復了記憶，所以想來這周目里應該沒有理由會隨便命令自己去死吧？
程棄之默默的想著，莫名感激恢復記憶的不是溫不良這種看上去就黑白兩道通吃的傢伙，而是身份為醫生的普通人紀峰。
就這樣，在程棄之有一搭沒一搭的胡思亂想中，以及系統時不時幫忙程棄之克制那些生理衝動——摳撓打哈欠真睡著之類的行為——程棄之總算艱難熬過第一次抱枕之旅。
凌晨6點，溫不良準時醒來，無聲息間起床，幾分鐘後離開了房間。
跟著，進來前一邊耳朵就被塞了個耳機，以便能隨時接聽監控器那頭工作人員命令的程棄之，在不久後終於接到指令，被允許睜開眼睛下床離開房間了。
換好能外出的衣服後，程棄之拿到了這次抱枕報酬，除了被通知下次過來當抱枕的時間是三天後，還被告知這次自己被扣了三分之一薪水。
——理由是他沒有按照合約規定好好保護身為抱枕的自己的身體，導致左臉上出現了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