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枝不明白,為什麼今晚楚然一直揪著這個「要不要她」的問題不放,難道是此前自己跑的那幾次,給這對方留下太大的心理陰影?
也不至於吧,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不要你?」葉南枝擦掉楚然臉上的水珠,問她。
楚然卻雙唇緊閉,沒答。
罷了。葉南枝舒了口氣,她不該和一個喝多了的人計較的。
「好了。」葉南枝做好一切後,以為自己終於是可以離開這個悶熱潮濕的地方。
楚然突然抱著她的腰,把她帶到了洗手池的檯面上。
身下又那件潮濕的睡衣做鋪墊,不算涼。
葉南枝抬起驚恐的眼眸,楚然到底要幹嘛,今天沒完了是吧!
不過這個疑問並沒持續很久,很快地,葉南枝心裡就有了答案。
明明淋雨的閥門被關閉,可浴室里的水聲卻有響了起來,不過並不是淋雨那種猛烈的水流,更似高山流水,水聲潺潺,其間還伴隨著低啞的低·吟。葉南枝一個不穩,伸手扶像身後的鏡子。
水汽加持下,原本模糊的鏡面,只有一道掌痕是清晰的,那是她們曖昧的痕跡。
最後,葉南枝紅著眼睛,眼裡的淚珠再也抑制不住,順著眼角滾落下來。見狀,楚然才堪堪停下。葉南枝的腰肢軟得徹底沒了力氣,只能抵著楚然的胸口,才勉強保證自己沒有跌落下去。
作者有話說:
原本答應大家的日萬,由於今天去了醫院,剩下的五千明天補。
第五十八章
葉南枝是被壓醒得。一睜眼, 一條雪白的手臂正勾著自己的腹部。回頭看過去,楚然躺在她身後,雙眸緊閉, 呼吸淺淺。
似乎感覺到懷裡人疏離的動作, 楚然勾著她的手臂又往後緊了緊。
睜眼時,葉南枝正以一雙幽怨的目光看著她。
「怎麼了?」楚然還以為是葉南枝做了噩夢,輕輕揉著她的髮絲,像以往那樣安慰她:「夢裡都是假的。」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葉南枝總會夢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經常在天亮時間突然顫抖著身子從夢中驚醒,伴隨著滿額頭的汗珠,可若真讓她回想夢到了什麼, 她又記不得。
只知道那種害怕的感覺,像是被刀剜一樣疼。
但今日讓葉南枝驚醒的並不是噩夢, 看著罪魁禍首,葉南枝身子往前挪了挪,想要跟她保持距離。
懷裡的兔子跑了, 狼自然要跟過去:「還很早,不用急著起。」劇烈的頭痛直衝太陽穴,楚然揉了揉眉心,還想繼續再睡一會, 興許頭痛會緩解一些。
「我才沒要早起, 我是要遠離你!」葉南枝憤憤地說。
不似醉酒時那般脆弱,清醒的楚然, 聽得出這是葉南枝的氣話, 點了點對方的鼻尖:「哦, 離開我, 去哪啊?」
